桑禹不解道:“怎麼了?”
沐辰皺著眉,將他拉遠了些,沉聲道:“別進去。”
“為什麼?”桑禹一頭霧水道。
“誒,你、你不是老人啊......我看你白頭髮我還以為......”裡面蕭玉書隨口一句話讓還沒進去的時望軒陡然心中警鈴大作,扒拉開寒允卿就衝了進去。
一進去,
時望軒就看見面前屋裡,蕭玉書正在接過白髮男子給的藥瓶。
“別碰!”他跑過去將東西打掉,小瓷瓶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裡面類似膏油的液體流了一地。
蕭玉書眨了下反應遲鈍的眼,然後震驚道:“時望軒你幹嘛?”
而時望軒卻目光陰沉盯著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警惕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燭九輕笑道:“嗯?這位同學,醫務室的藥摔壞了是要賠的。”
“對啊,你摔它做什麼?”蕭玉書看著擋在面前的時望軒,不解道。
“哎呀,你別問了,這個白毛給的東西你往後千萬別碰就對了。”魍魎飄出來投了他一句。
“啊?”
一人一鬼的語氣都這麼嚴肅,嚴肅的讓蕭玉書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還是意識到了些東西,蕭玉書問道:“時望軒,你倆認識啊?”
燭九笑的明媚:“認識。”
時望軒冷眼以對:“不認識。”
蕭玉書:“......”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確定兩人認識了。
而且,
還不是好方面的認識。
“怎麼都站在門口?”這時,外面響起丹姝疑惑不解的聲音,待她走進來一看,繼而又奇怪道:“九大夫這是摔了什麼了?”
“九大夫?”蕭玉書道。
丹姝不解的視線從地上摔碎的藥瓶和時望軒同燭九好似對峙一樣的站位神情上一一掃過,然後道:“前段時間醫務室大夫有事請假了,所以學府裡新來了個大夫,你們不知道嗎?”
寒允卿道:“不知道啊,又沒來過。”
“我就不出門,也不露面,知道的人少也正常。”燭九溫笑著,拿起帕子將地上的狼藉收拾乾淨。
他雖然蒙著眼,但好像行為舉動上並不受任何影響。
白髮簡略攏於腦後,再加上一身白素衣衫,舉手投足間都清雅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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