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軒被掐的有些氣短,這種危急時刻不知出於何等心理,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不跑了。”
一般人面對生死總會有些慌亂無措,時望軒這個淡定反應卻叫老者覺出些不對來。
然而他覺出的還是太晚了,
側面閃出來的人一個高抬腿便將老者狠狠踢出數米遠,連著撞斷了幾棵粗樹。
令柔站在時望軒面前,神情冷然,偏頭對時望軒道:“先走。”說完,她身形一晃,閃身衝前再次一腳踢去。
見老者如此狼狽,魍魎忍不住嘲笑幾聲:“該啊!”
早在時望軒夜間摸到密室時,他就隱約察覺周圍類似旁人跟隨的氣息,隱藏的很好,但魍魎仍然感知得到。
所以時望軒一點不慌,甚至還有那麼點想引人出來的意思。
令柔打老者完全就是吊打,因此時望軒只是好整以暇的觀戰了一會兒,然後才道:“五師姐,早去早回。”
說完他就走了,
時望軒走了沒一會兒,被揍的七葷八素的老者這才認出來人的身份,顫顫巍巍道:“你、你不是死了?”
令柔掐住老者脖頸,沉道:“讓你失望了。”
“你......你為何不......”
可惜,老者話還沒說完,就被令柔扭斷了脖頸,再之後便是一把火,燒滅了個乾淨。
第二日午時白玫說來就來,幾人為了幫令狐權準備好菜,蕭玉書拉著時望軒親自下廚。
廚房依舊有人經常笨手笨腳的搗亂,但這次蕭玉書可是一點重話都不敢對令柔這個‘呆瓜’說,不僅不敢說了,還每次看令柔呆呆傻傻的模樣心裡總有種詭異的違和。
媽媽咪呀,
七峰弟子裡又多了個元嬰大佬,真可怕。
蕭玉書怎麼也料想不到令柔竟然扮豬吃老虎吃的這樣牛掰,
當然,
他更想不到這位夫人更加牛掰。
“吃完飯,你們就走吧。”
飯桌上,白玫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令狐權驚道:“娘,爹不會發火嗎?”
白玫只道:“他隨便。”
蕭玉書有點擔心這位夫人擅自做主完往後在本家的處境不會太好,便道:“我們其實可以溜......”
“溜出去,他會對外謊稱你們偷東西,再借機鬧一場。”只聽白玫淡淡道,“不走,若是家裡死了人,你們覺得他會怪在誰身上?”
自然是蕭玉書這些外來人身上,但寒允卿難以置通道:“他哪兒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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