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個不眠長夜裡,
他孑然一身踩在魔界橫屍遍佈的曠野之上,望著血染半邊天中的那輪月,念著一個不知何時才會歸來的人。
苦啊,
思念太苦,
諸多苦楚聚在一起,讓時望軒在所有血腥暴虐中苦苦掙扎。
可實在太想了,故此一點風吹草動他都受不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時望軒態度前所未有的堅頑,半點容不得蕭玉書反抗。
意念一動,許久不見的藤蔓再次將蕭玉書雙手捆住,
“師兄若是不想說話,閉上嘴老實待著也無妨。”他聲音極低極沉,好似按捺著什麼。
雙手失去大半活動能力的蕭玉書整個人晴天霹靂,
你他媽的給我張紙,我給你寫點話還不成嘛!
不至於因為沒有寒暄你就要扒我衣服吧?
“撕拉——”
儘管蕭玉書心裡對時望軒這幾年修為大概長進多少心裡有數,但怎麼也料不到對方這麼有數。
其實他早該料想到的,
人家結個丹就跟說明天要吃小雞燉蘑菇一樣隨意,
所以結個嬰雖然難,
但也就是小雞燉大雞一樣難不到哪兒去。
所以兩人實力差距過於懸殊,蕭玉書被束縛著雙手,沒反抗幾下就被時望軒扯開了衣衫,身上一涼時,蕭玉書恍惚了下,頗有種夢迴之前魔獸山脈那幾天的虛幻感。
很熟悉,
但是也不太熟悉,
因為隨後身上人就跟摁了暫停似的,猛然頓住了動作。
眼前人衣衫破碎處顯露的肌膚白皙光潔,可能因為事發突然劇烈運動而泛起了淡淡微紅,一層薄肌之下是精瘦腰腹,瞧著纖細但並不瘦弱。
如此春光乍洩的悅目一面卻讓時望軒心上一頓,隨後便是殘餘火星被驟然狠狠掐滅的死寂。
蕭玉書露出來的大片胸膛上,光滑無瑕,沒有半點被人傷過的痕跡,
連淺淺的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時望軒整個人的氣息漸漸凝固,神情也為之一怔,如同被凍住一般再也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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