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軒?”蕭玉書一個小手雷扔出去,勉強將四不像炸退後,他疑道。
而時望軒靜靜看著手上被人塞過來的東西,看了一會兒後,抬起眼,雙眸一片清明,眼底卻好似波動著什麼東西,即將噴湧而出、洶湧難平的情緒。
“那次你跑,就是用的這個。”他緩緩開口,唇角沾著血,面色更白了些。
可那表情,那眼神,分明是笑了。
是有什麼經久難以鑽琢的東西豁然開朗、終於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恍然,
“你給了我這個,”
面前四不像還在發癲發狂,掀起了陣陣颶風,氣流翻攪間,兩人衣衫被風帶起,髮絲飛揚。
樹木折斷、土石紛飛間,
好幾日沒有明朗神情的時望軒終於在這一刻露了笑,笑的這般詭譎晦暗,連啞聲說的話也透著瘋狂:
“這下你跑不掉了。”
此話一齣,
饒是蕭玉書眼前所見的少年看起來傷勢的確很重,
可他仍舊遍體一涼,
在被腳下蔓延出來的藤蔓束縛住手腳動不了的那一刻,
心知還是中計的蕭玉書滿腔悶火間爆了句粗口:
“艹!”
片刻後,魔獸山脈靠近中心地帶的山林猛然爆發了幾道碗口粗的巨雷,前所未有的凌厲,前所未有的磅礴,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嘶吼發狂的巨大魔獸徹底劈死。
龐大的殘軀往下一倒,
連地面都為之震上三震。
可這蕭玉書感覺不到了,
等他從昏迷中扯回意識來後,
天已經黑了,
不知道是當天的夜還是第二天的夜,
媽的,
後脖頸真疼,
蕭玉書揉著脖子緩緩從山洞裡的床上坐起身,然後看著洞裡一切跟秘境裡極其神似的佈置驚奇的發了會兒呆,
然後他心道原來懟人後脖子來一下真的會暈,
暈了之後真的會出現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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