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心思,往修行上挪挪,也不至於兩年修為停滯不前。”蕭玉書道。
“哥,我心思藏得不好,破綻百出,”時望軒安靜聽完蕭玉書的數落,扯唇一笑道:“只是你太遲鈍,什麼都瞧不出來,我也沒辦法。”
這倒是蕭玉書的遲鈍,所以他沒話說。
見對方不語,時望軒繼而又接著道:“你想我結丹,我便去結丹,不晚的。”
“況且,修為停滯不前這一碼事,你好似比我更嚴重些。”他道。
這也不是什麼好話題,蕭玉書仍舊沒說話。
“哥,你有好多事情,好多我不知道你也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
可時望軒的話也依舊沒停下來,此刻是難得沒有旁人、沒有嘈雜的兩人獨處的安寧時刻,索性他藉著這一刻,將心裡埋了很久的話一樣一樣都說了出來。
“你好像跟姬金寶很相熟,好像跟薛肆很熟絡,好像跟其他人都很隨和。”
好像下一秒,就有人能代替了時望軒在他身邊的地位、關係,誰都可以的那種。
“你很好,對誰都好,又對誰都寬宏大量。”他低頭說著,眼底盡是蕭玉書讀不懂的情愫。
“你教我識人要清,處事要寬,即便是被令狐權重傷過,你都能原諒。”時望軒說到這兒,唇角的笑變了質,逐漸自嘲化,神情也帶上了些悵傷意味。
“你連他傷你都能原諒,為何不能將那些寬宏施捨我些,我沒有傷過你,只是想......”
“我只想試一試,”時望軒聲音越來越低,甚至有些發顫。
這個被蕭玉書教了好多道理的少年驀地抬眼,眼神前所未有的迷茫。
“喜歡就去追求,這是你教我的。”時望軒神情落寞,眸色閃爍不休,好似壓抑著什麼,他笑了,眉尾低垂,笑的這般感傷:“為什麼到了你身上你就反悔了?”
好像一個質問家長為何出爾反爾的小孩,渾身透著對蕭玉書的不解疑惑和被訓斥的難過。
這世上能絞死人心的事情有很多,
思而不語,念而不忘,想而不見,愛而不得,
哪一樣都會殺了時望軒,肝腸寸斷,挫骨揚灰,痛的呼吸不上來。
聽著面前人一句比一句氣息不穩的話,蕭玉書怔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時望軒心裡會藏著這麼多事,憋著這麼多話。
自己教過時望軒的那些東西,連蕭玉書本人都沒記住多少,有些隨口脫出的話,說出去忘就忘了,哪裡還記得這麼牢。
時望軒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那些事,那些人,跟死結一樣擰在少年心頭,是怎麼解都解不開的。
這一刻,蕭玉書明白了,
對方一顆心封得很死,
裡面鎖著的,
,念執的求難年經軒時是
,西東的著執所年而
。了到得法沒的真怕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