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軒,你聽見我說話了嗎?”蕭玉書神情嚴肅,伸手想給他擦去臉上的血,卻被對方反手抓住,抓的很緊,比以往時望軒任何禁錮他的時候都要緊。
時望軒用那雙宛若藏匿暴戾巨獸的雙眸看著蕭玉書,氣息虛弱道:“你為什麼不走呢?”
你都要寄了還執著這個問題做什麼?
要不是看人真的快不行了,蕭玉書氣的真想呼他一巴掌給這小子打清醒。
“能不能拎清一點,你血都快流乾了,還說這些做什麼?”他咬牙道,“馬上吃藥,快點!”
儘管蕭玉書這般催促,可時望軒仍舊看著他不為所動,一動不動的,像根沒了靈魂的木頭。
時望軒這個樣子太不對勁了,
看的蕭玉書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
“說話啊?”
因為心急,他把手從對方手裡抽開去輕搖對方肩膀,這一搖,時望軒的身體就跟破布娃娃一樣,差點沒倒下,這般虛弱無力的模樣看的蕭玉書驚心非常。
“你為什麼不走啊?”時望軒雙目凝滯著,一遍又一遍喃喃重複著方才的話。
這種情況下,蕭玉書從他身上找不出答案就只能喊外面那隻鬼。
“魍魎!他到底怎麼了?”
魍魎飄在一旁,道:“如你所見,魘種在發作。”
蕭玉書皺眉道:“為什麼沒除掉?為什麼會發作?”
“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手腳?”
魍魎卻道:“以他的本事,我再想做手腳已經夠難了,是他自己。”
蕭玉書眼神一變,道:“你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他就被面前人抓住,只見方才神情呆滯的少年抬起眼,暗紅的雙眸緊緊盯著他,神情晦暗中透著一種難言的瘋狂。
時望軒抓著蕭玉書的雙手用力到發顫,他道:“哥......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所以每一次都想走?”
少年半跪在地上,還咳著血,卻仍抓著蕭玉書死死不鬆手,像是最後救命稻草,嗓音極為顫抖:“你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想丟下我走?”
蕭玉書被他說的突然怔住,道:“你在說什麼?”
“浮生鏡。”
一旁的魍魎這時難得主動解惑了一回,“浮生一世,能看見的不止未來。”
“還有人不知道的過去。”
“他看見了,那些過去。”魍魎低聲道。
“什麼過去?時望軒看見什麼了?”蕭玉書怎麼也沒料到還有這一茬,時望軒的過去他雖然不清楚,但好歹知道一定不太好。
倘若時望軒真的瞧見了什麼讓他崩潰的事情,那麼心緒崩碎識海震盪也能解釋,這種情況下,魘種當然能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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