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獨自去了邊疆對付那些不安分的魔修,其他師兄去了事態嚴重之地,而你我只能在這兒處理這些煩人的東西看著小輩們。”
或許是覺得自己派不上用場,柳如蘭咬牙,流露幾分慚愧之色。
好在她也是個識大體的長輩,瞬息低落後心情收拾極快。
“行了,這邊算是處理完了,帶上孩子走吧,去給他們安置住所。”柳如蘭看著幾人懷裡被嚇得呆滯的孩子,嘆氣道。
屍鬼害的無數人家親人分離,修士只能盡最大努力把這些倖存者安置妥當,若是實在沒有依靠,那些孤苦的孩子各個宗門會手作弟子養大。
只能這樣了,
別無他法。
“七師妹,三師兄何時回來?”路上,桑禹朝替蕭玉書朝柳如蘭問了一嘴,柳如蘭搖搖頭,道:“不知,魔界這些年好似有什麼動亂,一直未定,引得邊疆多有漏網之魚潛入,煩人的很,三師兄恐怕還要在那裡守上一陣。”
“哦。”桑禹在劍上朝蕭玉書遞了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見此,
蕭玉書心裡也只能輕嘆一聲,
無妨,
折雲峰他一個人也是呆慣了的。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折雲峰上到處都是雪,那麼厚。”
破天荒的,
今日蕭玉書回折雲峰的路上多了幾個其他人的腳印。
寒允卿大咧咧的朝沈修竹顯擺折雲峰上經年不會化的雪,顯擺道:“你們天闕門沒有吧。”
沈修竹道:“這還真沒有。”
或許是瞧著蕭玉書這段日子一直獨行獨往,折雲峰峰頂就他這麼一個人,七峰弟子難得逮住‘今天結束的早想來折雲峰玩玩雪’的藉口,跟在蕭玉書身邊有說有笑的。
因為覺得玄天宗比較靠譜,沈長空放心把自己兒女交託給青雲,自己也去了邊疆。
所以這陣子沈家兩個竹離開學府後還在玄天宗待著,沒有離開過。
“你們弟子居舍就長這樣?這麼簡樸。”沈綰竹停住腳,朝著半山腰上那排竹屋看去。
嬌生慣養在宮裡長大的小姐自然對摺雲峰一切從簡從樸的屋舍難以置信,
作為長老,桑禹解釋道:“折雲峰大片竹林,物盡其用嘛。”
“切,”沈綰竹又開始了她富婆的發言,“要是缺少上等好木磚石,我天闕門多得是,儘管來要就可。”
“哇~,有錢人。”黃鶯感慨道。
沈修竹剛想說以兩宗的交情,區區搭屋磚木而已,不會吝嗇,結果還沒開口,他就突覺後脖頸一股冰涼。
下意識躲開縮脖,沈修竹睜大眼朝後看去,正好跟手裡抓著一把雪的、壞笑的寒允卿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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