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舌戰群儒都絲毫不落下風的桑禹,此刻後邊的話如同機器卡帶、電腦網頁載入不出來一樣,結巴了半天愣是沒發出下一個音來。
只見屋內昏黃火光勉強照亮的床榻上,
上半身衣衫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難以蔽體以至於胸膛大敞的蕭玉書雙手被人扣在頭頂,髮絲隨意鋪散在床上,偶有幾縷落在臉側,墨髮白膚,雙頰微紅。
或許是角度原因,此刻的蕭玉書眼底泛著著急上火的瀲灩水光,眼尾帶紅,咬牙隱忍的蹙眉神情,就差把‘被人欺負了’這句話寫在臉上張揚示眾。
而罪魁禍首還騎在他腰上,以蠻橫強硬的鉗制姿勢皺著眉,一手還緊緊抓著蕭玉書的褲子。
那褲子方才經歷雙方激烈拉扯,半撕不撕的,虛虛掛在腰胯,再往下一點,什麼不該露出來的東西就遮不住了。
眼前一幕實在有點太過震撼,桑禹嘴張老大,整個人大驚失色,
而他身後的眾人同樣也倒吸一口冷氣。
一切都是那麼巧之又巧,妙之又妙,
玄學這種東西,有時候不得不相信一下。
這幾天老天爺真的對蕭玉書格外慷慨大度,
許是聽見蕭玉書內心強烈的呼喊,
所以來了一場大烏龍,
平日八百年不怎麼來過人的折雲峰今夜齊聚了所有長老嫡傳弟子,一同撞見了屋裡耐人尋味惹人遐想的畫面。
其實也不是偶然,
原本照例只有桑禹要跟著挽醞過來看蕭玉書,
但是這幾天的藥喝下去蕭玉書的嗓子好的太慢,染白開始懷疑自己的醫術,因此破天荒想過來再檢視一番。
蕭玉書這個傷勢有些罕見,所以他的兩個丹是必定要過來跟著實習一下。
青雲覺得這幾年太辛苦蕭玉書一個小輩,因此出於長輩對晚輩的關照,他也來了一趟。
他一來,寒允卿就坐不住了,
寒允卿一來,
剩下的幾個小的就都待不住了,
畢竟誰也沒去過蕭玉書的住處,覺得新鮮。
而黃鶯一去,和煦就想跟著來,
和煦一來,一楨覺得這麼多人都去了自己不去不太好所以也就來了。
至於柳如蘭,
她倒沒有一楨的顧慮,跟著來也純屬是因為最近發現沐辰這小子老胳膊肘往外拐,一拐還往桑禹那個花花公子身上拐,
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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