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異界來者心總是比天還大,
即便是有把不定時落下的刀架在脖子上,
他還能蹲在花叢中,安安靜靜的看著面前排成一溜兒經過的螞蟻,看上好一會兒,看著它們整整齊齊的回到巢穴裡,
偶爾看見個落單掉隊的,蕭玉書還會用小木棍把它稍上,給它送回大部隊裡。
再之後,
螞蟻忙完回家了,太陽也靠了西。
蕭玉書一個人在外邊蹲了好一會兒,蹲到頭頂上的金黃太陽發了昏,偏了西山,該往下落了。
天要黑了,
時望軒還是沒有出現。
這個結論不太好,
要是大半夜睡著睡著覺給蕭玉書薅起來再一頓惡狠狠的報復的話,
那殺傷力會加倍的,
畢竟被吵醒的滋味兒賊拉難受。
心裡哀嘆了會兒,
蕭玉書自己安慰自己,反正橫豎都逃不了一通苦頭,不如趁著時望軒還沒回來,先對自己好一點,
怎麼好,
就比如回屋裡去歇一歇,
他這腿實在是麻了。
太麻了,
麻的蕭玉書剛站起來的時候差點腿一軟給跪下,
梗著腿一步一步艱難往回挪的十分艱難,
不僅艱難,
他進屋的時候還沒注意腳下的門檻,被絆了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地下。
唉,
人一倒黴,走路都發麻。
醒來的時候光顧著溜了沒怎麼細看,現在有功夫了,蕭玉書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宮裡佈設。
雖說是個就寢的宮,但卻是真的大,
哪兒哪兒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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