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邊那是什麼?好香啊。”安靜了一會兒,看零星煙花看的無聊的蕭玉書忽然聞到了什麼味道,若有若無的,鹹香勾人。
他沒聞過這股味道,燻煙中夾雜這莫名香氣,
好像雞蛋,又好像不全是雞蛋。
低頭一看,兩人所坐在的屋頂下方,有一條小路,路邊停著一個簡陋的餐車,看著像是賣些街邊小吃的。
時望軒隨著蕭玉書的目光朝下方掃了一眼,然後道:“又餓了?”
“呃......”
其實也不是餓,可能就是饞,因為聞著香又沒吃過,蕭玉書的舌頭和鼻子覺得新鮮,勾的胃也想嚐嚐。
不過街邊賣的小吃在蕭玉書受到的教育裡一直都是不健康的一類,
他饞也就只是饞,也沒特別想吃。
但時望軒作為男主,那可是說一不二的行動派,
抓住蕭玉書的手,一個轉眼,兩人就出現在了餐車所在小路的不遠處。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從自己身上一劃而過,雙腳站在厚實的地面上時,蕭玉書都有些無奈想笑:“我就問了這麼一嘴,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較真?”
時望軒輕睨了他一眼,道:“想吃就吃,現在沒人說你。”
“要是這個時候不吃,往後你可沒機會了。”
果然是同一個人,不然也不會時隔數年以後再說出一模一樣的話。
蕭玉書就這麼站在小路邊上,看著對面的那家餐車旁站著等烤冷麵的兩個少年,內心百感交集,
如此難忘的場面,他為什麼會忘掉呢?
為什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哎呀,這大過年的,你們兩個不在家吃年夜飯跑出來吃什麼小吃呢?”賣烤冷麵的大叔手上麻利的在滾熱的鐵板上翻炒著烤冷麵,
攤子其實還算乾淨,遠處看著有些破舊,但走近了還是能瞧見乾淨的桌面,食材什麼的都擺放的整齊,碗料也嶄新。
就是餐車外表有幾處破口,像是用了好幾年發舊掉漆的那種。
大叔很隨和,見蕭玉書跟時望軒兩個少年大晚上不在家看春晚跑出來買東西吃,便隨口問了一嘴。
蕭玉書有點不太習慣出門在外跟旁人這麼隨意搭話,
所以都是時望軒開口。
“吃過飯了,想出來走走玩玩。”他淡淡道。
“玩玩?”大叔聞言,抬頭瞧了面前這兩個少年一眼,被其出眾的長相驚豔過後他才和藹道:“穿暖和點,咱們這兒不下雪,但也是冷的要命,我閨女出來不給她裡三層外三層的裹我都不敢讓她出來玩。”
說完,大叔繼而又道:“現在大家都窩在家裡嗑瓜子過年,哪裡會有什麼玩的,你們出來也是白出來。”
時望軒卻道:“沒有人,為什麼還要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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