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一直被時望軒牽著鼻子走的蕭玉書又氣又惱又想笑,上去摟著時望軒的脖子狠親了幾口,又啃又咬道:“就這麼一次!下次再這麼玩我我就不跟你好了!”
時望軒仰頭終獲勝利的敞心笑了幾聲,
被對方忽悠了這麼多年,自己總算得償所願的忽悠了對方一回,自然是無比開心。
然而開心之後,
兩人就要開始盤算些正事了。
......
“嘖,還以為能厲害到哪兒去,不過就是體質特殊些罷了。”
令狐司抬腳踩在丹華被劃爛的臉上,冷道:“嘴都沒了,你也笑不出來了。”
“你師尊那麼聰明,怎麼就沒教教你們審時度勢、大難臨頭委曲求全的道理?”
丹華舌頭爛了,喉嚨也被刺穿,自然是說不出話,而丹姝也因為出言不遜被令狐司不耐煩的一腳踹暈過去,
“你個老不死的畜生!欺負丹修算什麼本事,你有種把我鬆開,跟我打啊!”
場上寒允卿的罵聲其實比丹姝的哭喊還吵,
只不過令狐司沒心思搭理他罷了,只冷冷甩他一嘴:“你要是再吵,我馬上就讓他們去見閻王!”
這句話威脅性很大,也很簡單明瞭,寒允卿頭腦再簡單也聽懂了,即便心中多有暴怒,也即刻咬牙忍了。
不僅他忍,其他心中不忿的人也很有眼色的閉上了嘴,雖然不知道令狐司費這麼大力氣抓兩個丹修過來做什麼,但卻知道這傢伙肯定做不了什麼好事,因此心一直懸著沒有落下。
而目睹這一切的染白從始至終沒有說話,整個人安靜的出奇,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憤憤不平大喊大罵,也沒有悲傷落淚,
作為一個師尊來說,看著自己座下盡興教導的兩個弟子被旁人如此糟踐,心情絕不可能會毫無波瀾,更做不到無動於衷一言不發,
唯一的可能便是,
染白心裡也清楚,怒也好,悲也罷,無論說什麼,落到令狐司耳裡都不會讓其停手,反而還會適得其反,讓其下手更加狠辣。
其他長老不傻,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卻也不忍見兩個小輩被摧殘成那般,只好狠心閉目不看。
只是周圍人的無奈並不能讓令狐司收斂,
他抓丹姝自然不是白抓,而是另有目的。
因此令狐司再次一道涼水將丹姝硬生生衝醒,在其被嗆得咳嗽不止時抓住丹姝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眼前的姑娘意識一回籠,映入眼簾的便是無比憎惡的面孔,
幾乎是下意識的,丹姝啐了令狐司一口,
但是這次並沒有換來令狐司狠毒的一巴掌,
令狐司強忍著想將人捅死的心情,拽著她咬牙逼問道:“你老子讓你逃出來的時候,都給了你什麼?”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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