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沒事,
不丟人不丟人不丟人,
誰還沒個尷尬的時候,
對,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麼一想,蕭玉書慢慢放下心來,等徹底冷靜下來之後,他不經意間朝對方瞥了一眼,
哎呦嘿,
不看不知道,
這一看,蕭玉書眼裡瞬間泛起疑惑的光,連帶著原本偷瞄瞥視的目光也因為好奇而不自覺的轉過來,從偷看變成光明正大的打量。
這人......渾身上下都是什麼打扮?
對方確實如蕭玉書草草瞥見的那樣,身高腿長,肩寬體瘦,看著十分硬朗,比蕭玉書這個小白雞身板厚實多了。
只不過奇怪的是,這人留著長髮,高高束在腦後作馬尾狀,還穿了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
衣服不僅全身都是詭異的墨黑,甚至還跟現代服飾完全不同,
寬袍緊袖,束腰長靴,
對方渾身上下透著濃濃的與現代相斥的古代元素,很奇怪,
而奇怪的也不止於此,
蕭玉書看不見這人的臉。
不是沒有臉,是因為坐姿的緣故,使得他所在的角度看不到對方的樣貌。
這裡的‘蕭玉書’不認識這人,可不代表旁觀的蕭玉書認不出來這人的身份,
那麼熟悉的身影,即便是不看見臉,
他也能一眼就認出曾經的那個少年,
只不過歷經風吹雨打、百般磋磨之後,曾經的那個少年終究還是成為了原書中心狠手辣氣質沉鬱的男人。
記憶片段裡的蕭玉書坐在長椅上,微微仰身靠著椅背,視野寬闊,
可身旁這人卻一直低著頭,俯彎著腰身,兩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應該說是不知道在想什麼,他頭垂的很低,一言不發,跟個石雕一樣極其安靜。
挺巧的,
蕭玉書穿著純白西服,卻是遍身灰土,狼藉不堪,
而旁邊這人穿著純黑長袍,乾乾淨淨,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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