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後知後覺的尷尬和大驚失色剛在心頭浮上一個小邊兒邊兒,他就聽見胡先玩味笑道:“說的不錯啊,三師兄。”
這傢伙的語氣和意味深長的眼神彷彿在向蕭玉書傳達一句話:
我真是沒白開導你,乾的漂亮!
而本來待在祭壇中央麻木等死的桑禹在一片死一樣的寂靜中重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苦笑了一聲,乾巴巴道:“恭喜啊恭喜......”
蕭玉書迷迷瞪瞪的腦子都來不及思考這貨在恭喜什麼,然後另一邊陳雪再難剋制的崩潰尖叫聲又嚇了他一跳。
只見陳雪跪倒在玲兒身後半哭半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的眼光肯定沒錯,他們兩個就是真的!什麼第三者插足,什麼見一個愛一個,那都是假的。”
這姑娘淚流滿面道:“嗚嗚嗚......臨死之前看見真相我也是心滿意足,死不足憾了......”
蕭玉書:“......”
蕭玉書:“啊?”
“咳咳......挺好。”身後又忽然響起了別人的聲音,蕭玉書機械轉頭看去,正好瞧見了和煦。
和煦側臉上沾著血,看起來有些蒼白虛弱之色,但並不影響在這時候由衷抒發一句風涼話:“三師侄如此,倒也不枉時師侄極力相護,挺好挺好。”
他身後的黃鶯滿臉臥槽和震驚,一對杏眼寫滿了“孃的,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
黃鶯甚至無法剋制自己澎湃的心情,激動道:“三、三師兄,你們居然是這麼玩的!”
玩......什麼?
蕭玉書有點懵,可當被幾人的聲音從方才的頭腦一熱中扯出來後,他這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是何等明亮,
亮的就跟,
跟......
跟太陽當空照似的,
可太陽為什麼當空照?
他跟時望軒不是一直都在地下密室鬼鬼祟祟、整完有的沒的後正打算出去嗎?
想起密室,
蕭玉書又猛然驚覺,眼前的空間竟是如此寬敞,
能有多寬敞?
裝下一大片人都不在話下,
為什麼蕭玉書要這麼比喻?
那當然是因為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的眼前就真有這麼一大片人。
當蕭玉書眨著懵逼的眼睛轉頭看見玄天宗一堆熟人面孔、看見對方臉上難以言喻的神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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