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冒,伴隨著魔修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膛,那傷口往外流的血更多了。
還往外噴呢,
要不是令狐司迅速朝旁邊挪步,那黑乎乎、噁心吧啦的血就濺到他身上了。
“怎麼回事?”令狐司被這奇怪的一幕引出了些許疑惑,低頭看看魔修身上觸目驚心、沒法癒合的傷口後再抬頭看看魔修被氣到扭曲的五官,皺眉道:“你們起內訌了?”
令狐司完全不到點上的話一齣,那魔修更氣了,差點兩眼一翻給氣昏過去。
但好在身體素質過硬,不然也不能硬撐著把人拎回來,
那魔修甩手指向身後,朝令狐司怒道:“你他孃的看看,看看!睜開你那倆喝粥的眼看看!”
“看看我們去的時候是多少人,回來的時候還剩下多少人!”
令狐司被他這麼一說,這才注意到無妄城這些魔修的數量好像真的有點變化。
至於變化是大是小,
嗯......
一般情況下,能讓令狐司這個眼裡只有往上爬跟夫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變化那肯定小不到哪兒去。
只見令狐司先是一瞧,後是一怔,疑道:“你們人呢?”
“怎麼現在就剩這麼點了?”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無妄城的環境苛刻,裡面的魔修向來自私自利,不過能一起謀事的人還是不在少數,
若不是其修為強悍且數量眾多還行事利索,令狐司就不會找他們做盟友,
令狐司在估量優劣這方面很有水準,因此找的盟友也很有實力,不然時至今日也不會這麼順利就綁來這麼多人。
無妄城魔修的道德如何先放一邊,但實力終究不容小覷。
所以在事成之前,儘量還是能多交盟便多交盟,數量越多越安穩,
可令狐司這麼一打量,這才發現回來的魔修怎麼數量這麼少了,原本十成的人現在只剩下了五六成。
令狐司仔細回想了一下,
這群傢伙很卑鄙,抓人的時候知道挑軟柿子先抓仙門弟子,以此要挾長老前來,所以並沒有多少折損,
但......
怎麼這一趟出去之後,回來的人就這麼少了?
不僅少了,
還一個接一個的模樣甚是難以入目、狼狽不堪,身上掛彩的模樣活像是被人揍了一頓、經歷一場惡戰似的。
要是說惡戰,
令狐司只能認為他們大概是在外面有了口角上演了一齣狗咬狗,自相殘殺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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