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狐司在其中又發現了另外一點,那便是無論自己如何下手,丹華始終不喊一聲疼,連臉上也沒有半分痛色,一直都是神情淡淡掛著笑的模樣。
這一個發現讓費了半天勁的令狐司心裡湧生出無名的惱意,
就像是自己狠狠報復了半天全是徒做無用功一樣,
對方似乎真的一點也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也並不害怕令狐司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不動。
於是令狐司又換了一個想法,
他想這人是不是硬骨頭,就算疼也強忍著不說出口的犟種,
若真是如此,
令狐司非得讓對方痛徹心扉、痛到大喊大叫打滾求饒。
因此他提起劍,將丹華身上一處接一處的貫穿,
筋骨脈絡,五臟六腑,
令狐司紛紛紮了個遍,邊扎邊惡狠狠道:“不是笑嗎?你接著笑啊!”
“......”
奈何,
丹華硬是在這個慘絕人寰的施虐中沉默不言,除了血肉被刺穿、骨骼被碾爛的悚人聲響外,從這個青年身上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努力了半天仍舊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求饒苦聲,
令狐司氣急了,越看丹華那雙平靜的眼眸越是心火更甚,因此直接提劍將其雙目狠狠戳爛,
“噗呲——”
有血肉崩爛的驚心聲音響起,丹華眼中刺傷令狐司的礙眼的平靜終於再也見不到了。
眼睜睜看著丹華被令狐司糟踐成這般慘狀,
丹姝咬緊牙關,彷彿夢迴幼時全家上下烈火滔天血流成河的那一夜,
“你這般作孽,老天豈能容你!”
令狐司端詳了會兒丹華身上傷口緩慢自愈的神奇過程,聽見丹姝嘶吼後,他斜睨了眼前狼狽不堪的女人一眼,道:“天不容我,難道我就能容天?”
“老天不公,偏愛世上一人,它就沒有作孽、就是什麼好東西了?”
隨著令狐司越來越大,放肆不羈的聲音清晰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就是這樣的老天!我要逆了它,讓它看看自己做的孽,讓它知道誰才是勝者!”
“有眼不識才的老糊塗!”
這是多麼狂妄的言辭,多麼響亮的怨懟,
蕭玉書在祭壇裡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何其震撼,又頓覺世間之事無常,坑害了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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