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啊!聽不懂人話了嗎!”令狐權見這傢伙不動,心裡忽的騰昇一種沒來由的急躁,推了一下兩下還不夠,上去又是一頓用力推搡,推的令狐問不斷倒退,退到了十幾來步之外。
令狐權還在喊:“你自己沒腿嗎?不會自己走啊!”
“我不走。”令狐問任由他動作,沉默了好久後才道。
他這一句不走,徹底點著了令狐權的火,
“你不走?我這兒就能容你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兒!你......”令狐權下意識舉起手,想像以往那樣伸手給這個聽不懂人話的護衛一個耳光施以懲戒,可手落到半空中他卻驟然頓住。
看著對方黑漆漆的眼睛,裡面堅毅內斂的暗芒讓令狐權的手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死死擒住,再也落不下來。
自己哪兒來的資格打他,
哪兒來的臉再去打一個備受迫害、半生苦痛過的人?
令狐權的手怎麼也落不下來了,
可令狐問的臉卻主動湊了過來。
他常年早起練武,比令狐權還用心刻苦,身量高壯,肩背寬厚,平時露面與人前都是高大威猛不拘言笑的嚴峻模樣,可站在令狐權面前說話做事卻一直都是躬身低頭,恭敬謙卑。
此刻,
也不例外,
令狐權的面前,令狐問的腰背彎了下去,似是習慣般在對方眼前將姿態擺到最低,剛硬的面龐不偏分毫的撞到了令狐權卡住的手上。
“少主若氣,想打便打,屬下沒有任何怨言。”令狐問垂眸,嗓音低沉道:“但此刻,請容許屬下冒犯。”
令狐權整個人還處於對眼前男人這番主動舉動的怔愣中,一時竟沒有多餘心神去想對方後半句究竟是在說什麼。
等他有些回過神來時,已經是天地旋轉、上下顛倒,
待令狐權的視線觸及到地面上的沙石時,他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令狐問竟是把自己扛了起來,轉身就跑!
“令狐問!你、你......”
令狐問跑的甚是乾脆利索,只是頭朝下的令狐權被顛的有些頭腦分離、昏昏沉沉,他狂捶令狐問的後背,叫罵道:“給我鬆開!鬆開......”
“令狐問!你個狗東西!快給我放下來!”
若說令狐問是令狐一族佯裝多年忠實的狗,身上這一身的鮮紅是拴住他的狗鏈子,
那麼現在狗鏈子都被主人親手解開了,哪兒還能這麼容易就聽話。
“咚,咚,咚!”
“讓你幫著他!讓你分不清黑白!讓你執迷不悟!”
另一邊,令狐尋也被青雲一拳接著一拳打得不成樣子了,鼻血直流,臉上青紫交加,他被人摁在地上,頭髮蓬亂著,再沒有了以前俊俏公子哥的模樣。
青雲打他打得自己都有些暴躁,朝他吼道:“你他孃的還搗不搗亂!”
。索利不些有都話說,高老得腫臉尋狐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