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別有深意的眼神一顯露,反應過來的蕭玉書臉上的笑意立馬不自然了,一抹後知後覺的羞赧逐漸爬上雙頰。
他立馬就別過了頭去不再看時望軒的眼睛。
蕭玉書那時為什麼精力充沛,時望軒為什麼應該覺得累,覺得力不從心,那還不是因為......
因為......
哎呀!
“怪、怪我嘍......”臉上發燙之中,逃避對方視線的蕭玉書低著頭小聲道。
相較於蕭玉書的害羞,時望軒倒顯得坦然許多,回想起之前在密室裡的那一幕,他不但沒有半點羞臊之意,反倒還饒有興致的繞過去,越過蕭玉書的背影來到對方面前,半是故意半是調侃道:“原來你那時候一點也不累。”
蕭玉書剛想問你說的是打架不累還是別的,
結果下一句就聽時望軒若有所思道:“那我給你穿衣服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動,莫非就是故意的?”
“哎!”蕭玉書本就不怎麼鎮定的臉唰的一下徹底爆紅,忍不住伸手捂住時望軒的嘴道:“打架怎麼能跟那種事情比呢?你、你別......哎呀噓噓噓噓!”
“這事往後可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我還要臉呢!
因為緊張激動,蕭玉書一張皎白清雅的面龐早被一層緋色覆蓋,這對清冷的眉眼靈動起來甚是好看惹眼,若真讓時望軒尋個什麼詞來形容的話,
那沒有什麼是比“豔若桃李”這個詞更貼切的了。
“豔若桃李”的蕭玉書還在跳腳道:“聽見了沒?這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時望軒的唇被捂著,只露了一雙黑亮黑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真當是三分戲謔七分心情甚好。
他悶悶嗯了一聲,伸手拿下蕭玉書的手,卻沒有鬆開,抓在手裡捏了兩下。
本來就被時望軒的話說的臊得慌,眼下又被時望軒摸手,蕭玉書整個人就跟渾身上下貼滿了暖寶寶似的,快冒熱氣了。
尷尬之中,蕭玉書趕忙把手抽回,並道:“摸什麼摸?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摸的。”
他全然忘了方才的路上,自己究竟是怎麼肆無忌憚的把玩時望軒的手了,真是什麼話從蕭玉書嘴裡都有理,一點也不講道理。
偏偏時望軒就愛極了蕭玉書這副不講理的樣子,
不止如此,
笑的樣子,生氣的樣子,說反話的樣子,著急上火嘴裡噼裡啪啦一連串的樣子......
蕭玉書這個人,真是什麼樣子都叫時望軒喜愛的緊。
“不跟你瞎扯了,”臉頰持續滾燙的蕭玉書迫切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因此便道:“進屋去,我看看你那床怎麼壞了。”
“好。”時望軒道,並十分有眼色的讓蕭玉書先進。
蕭玉書也不稀罕謙讓那一套,帶著心裡那點落荒而逃的小姿態推門就進了。
可一進去,屋裡擺著的熟悉的桌凳佈設卻讓他頓住了腳步,眼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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