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在這兒聽出來了點奇怪,問道:“那二師叔也用這個鼎嗎?”
丹姝不假思索道:“這樣的鼎,當然只有師尊那等修為的丹修才能用的順手。”
“哦。”胡先應了聲,眼神卻閃爍起來。
他好像記得染白以前從來不喜歡這樣笨重的煉丹鼎,覺得礙手。
難不成是過了這麼多年,人大十八變了?
胡先摸了摸下巴,正暗自思索著,卻聽丹姝忽的又道:“六師弟,三師弟醒了,你不去看看嗎?鶯鶯她們也去了。”
“啊......這、這個......”胡先難為情的撓了撓頭,道:“我、我就不去了吧。”
命就一條,不能賭,不能賭。
似乎察覺到胡先的顧慮,丹姝突然笑出了聲,隨後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胡先奇怪道:“師姐,你笑什麼?”
丹姝忍俊不禁道:“我在想,時望軒這個人。”
因為有被桑禹科普原來的劇情,胡先不出意外的把這話想到了別處,以為丹姝對其另有意思,他由此嚇了一跳,連忙勸道:“哎呦哎呦師姐你可別想他!”
“你是不知道,時望軒的脾氣可臭了,整天冷著個寡夫臉,在魔界那會兒動不動三天兩頭就出去打人,還、還特別小心眼兒!”
“就我這個,恐怕現在要讓他看見了,鐵定被追著打好遠,不死也得被剝層皮下來。”
“那麼兇、那麼陰晴不定、那麼固執的一個人,這世上也就蕭玉書這個倒黴蛋受得了了。”
丹姝眼含笑意的默默聽胡先把時望軒的壞話說完,繼而柔聲道:“倒黴麼?我並不這麼覺得呢。”
“我反而還覺得三師弟真當是幸運極了。”
胡先皺眉,咦了一聲。
而丹姝卻道:“若是世上真有這麼一個眼裡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人陪在身邊,哪怕是性情古怪,可只要自己喜歡,那旁人眼中的這點古怪或許在他眼裡都是好玩兒了。”
“我想,這世上除了時望軒,大概也沒人能讓‘蕭玉書’是蕭玉書了。”
作為為數不多知曉蕭玉書真實來歷的書中角色,也作為一個心知肚明的旁觀者,丹姝親眼見證了時望軒跟作為歐謝特的蕭玉書在學府裡的一點一滴,
兩人所有的歡笑、開心、隨意、無拘無束乃至彼此之間深深的情誼,丹姝都知道的,都清楚看在眼裡,
她不是沒有見過兩個男子之間的情愛,更沒有凡間百姓庸俗的短見,
只是時望軒跟蕭玉書的故事太奇妙、太新鮮,跌宕起伏的讓見多識廣的丹姝都不由得為之驚歎。
這兩人的故事,要用丹姝的理解來形容,
那麼除了“緣分”這個詞外,她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了。
因為“緣分”,蕭玉書來到了這個地方;
又因為“緣分”,蕭玉書又忽的跟時望軒產生了瓜葛,讓時望軒脫離了那般無人理會的悲苦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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