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竹也道:“多謝四長老了。”
和煦點點頭,然後一轉身給黃鶯塞了四五包各種各樣的果脯蜜餞,並殷切道:“鶯鶯,看為師都給你買了點什麼,夠你吃的呢。”
只僥倖分到一包酸杏的沈綰竹、令柔:“......”
罷了,罷了,
和煦的偏心眼她們心裡都是清楚的,習慣就好了。
“喵嗷!”
“你這傻貓!再叫一聲試試!”
“喵喵喵!嗷!”
“看我不拔你的毛!”
“寒師侄,我記得這貓好像是時師侄的吧?”桑禹被寒允卿臉上、頸上那幾道抓痕給看的咂舌不已,生怕對方一個火氣上湧真一個雷把蕭玉書跟時望軒家的小貓崽給劈成灰,因此忍不住勸說道:“一個小貓兒而已,讓讓它吧,別跟它一般見識。”
寒允卿側臉的幾道抓痕還往外冒著血珠子,豈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這隻膽大包天的傻貓,罵道:“我不,我非要讓它知道知道誰才是老大!”
“時望軒就算了,我可不能讓這傻貓還這麼囂張!”
一說起時望軒,桑禹這才想起來,問了一嘴:“你們在這裡,時望軒跟蕭玉書呢?”
“屋裡呢。”因為在專心致志的跟貓打架,所以寒允卿沒心思跟桑禹說話,回答的語氣很匆忙。
偏偏桑禹還沒這個眼力見,又搭話道:“你們都在外面,他們兩個人不出來待客,難不成在裡面睡大覺呢?”
寒允卿隨口道:“沒睡大覺,時望軒屁股疼,蕭玉書給他抹藥呢。”
桑禹:“......”
桑禹:“?”
啊?
誰?
你說誰屁股疼?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桑禹下意識又問了一遍:“你說誰屁股疼?”
此刻的寒允卿又被小擰棒子用極致矯健的身法在脖子上狠狠撓了一爪子,氣的一蹦三尺高,面對桑禹的話更是沒有多少耐心,直接暴躁嚷嚷道:“我都說了,是時望軒屁股疼,時望軒屁股疼!你別問我了,要是不信自己看看去!”
寒允卿的嗓門一向大,一句“時望軒屁股疼”響徹了在場人所有的的耳朵,
桑禹在內心極大的震撼中掏了掏耳朵,然後心裡一片詭異的沉默。
同樣沉默的還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和煦跟染白,
三個大男人同時愣在了原地,隔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此時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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