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慢了幾步的薛臻白擺著溫笑,道:“這麼多人看著呢,青雲你就別跟自家徒弟吵架了。”
青雲叉腰道:“我教訓我徒弟,你操什麼心?”
“我操心?不是你請我們來的嗎?”薛臻白揹著手,一步兩步的往這邊踱著,閒庭信步似的,極為悠閒。
“府主!你怎麼來了?”黃鶯幾個小輩見狀,頓時眼前一亮,極為驚喜道。
薛臻白順勢歪頭跟她們招手打招呼:“想沒想我啊?”
和煦一個核桃砸過去,罵罵咧咧道:“想想想!想你個頭啊想!”
薛臻白大笑著接過核桃,順手捏碎,一邊放嘴裡吃著,一邊調侃道:“和煦你瞧瞧你,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小心眼兒啊。”
說罷,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了站在小屋門口的兩個青年身上。
再見到蕭玉書的時候,薛臻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雖然並沒有說話,可投去的那個眼神里蘊含著的深意大概只有他跟蕭玉書兩人間才能明曉。
無非就是看到蕭玉書如今的樣子料想一切應該是坦白的差不多,再沒有什麼意外了,
也無非就是心中欣慰,覺得看起來很是純率沒心眼兒的年輕人總算認清自己了,
還無非就是在學府消沉了那麼多年後,再次從兩個青年身上見到了熟悉的故人影子,心裡是說不出來的百般滋味。
“府主怎麼出來了?不是說不能出來麼?”桑禹好奇道。
薛臻白笑而不語,反倒是和煦哼道:“鬼知道他怎麼想的,歷代府主遵規守紀,都安安分分的在該在的地方待著,哪兒會像他似的,三天兩頭出來逛逛。”
“要是初代定規矩的府主在天有知,指不定怎麼在心裡怒罵這個後輩不聽話呢。”
“真的嗎?那罵了他,可就不能罵我們了哦。”薛臻白身後,突然跟變戲法似的變出了顧客行的身影,再往後,曾經在學府裡跟玄天宗的小輩們玩的最好的幾個老師都出現了。
屬於黃鶯幾人的驚呼聲響了一輪又一輪,
這次就連寒允卿都沒心思跟青雲吵架了,喜上眉梢道:“你們怎麼都來了?岑老師呢?”
薛臻白道:“你們岑老師去找七長老說話了,一會兒就過來了。”
“鶯鶯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筍嗎?”周冉眼睛賊亮,一下就鎖定了黃鶯手裡的食材。
黃鶯笑嘻嘻道:“是啊,三師兄說要大展身手,給我們做好吃的呢。”
“喲?好吃的,”薛臻白郎笑道:“那我們來的巧,趕上這個口福了。”
一個個都是老相識了,渾然天成的自來熟,把光明正大的蹭飯說的理直氣壯輕而易舉,就跟熟人朋友似的,
蕭玉書因此也笑了,道:“那便是真巧了。”
折雲峰那些因為沒有天敵而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雞們今日總算迎來無妄之災了......
“哎,青雲青雲,問你個事兒......”
趁著蕭玉書跟時望軒去小河,其他小輩們都忙著砍竹子準備做個超大號桌子的功夫,學府裡來的這幾個老小孩兒圍著青雲這個宗主問來問去,
話最多的便是薛臻白這個府主,他問的最多的便是時望軒跟蕭玉書的八卦,問兩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的,又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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