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簡陋小屋的每一個漏風的晚上,令狐尋都在想,若是令狐司沒有變成那個樣子,他們之間會不會也能嬉皮笑臉的說些話,
就像時崢跟時遇之一樣,
令狐尋有時候也在奇怪,這世上的手足兄弟那麼多,
為什麼偏偏一個親孃肚皮下出來的形同陌路,而同父異母本該爭搶利益的卻親密無間,
他不知道自己跟令狐司究竟同時家那兩個傢伙差在哪兒了,
只知道令狐司確實孤僻不愛理人,沒有時崢那麼開朗陽光。
“師叔,師叔?”
蕭玉書的幾聲呼喊將令狐尋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
令狐尋快速掩起難過調整好情緒後抬起了頭,只是再抬眼時,眸底的那絲黯淡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而後,他就聽見蕭玉書問道:“你在想誰?”
還能想誰?
想這世上一個萬人眼中都該死可在自己眼中不能死的死人,
令狐尋不敢說,只得勉強笑道:“權兒跟人出去了,我再想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但或許是他的情緒偽裝的太差了,紕漏太多,
蕭玉書只是停頓了片刻後,又直白道:“你是在想你哥嗎?”
令狐尋怎麼想不到蕭玉書居然能問的這般直白,驚弓之下,他竟是沒有點頭也反應不過來以搖頭做掩飾。
“師叔,我沒猜錯吧?”沒等他回話,蕭玉書緊接著便又道。
對方的雙眸深沉黑亮,一看就知道並不是在猜測,而是一種篤定。
在這種情況下,令狐尋深知自己無論再說些什麼避開的話,心裡那點早已被人看透的想法恐怕也無處遁形。
因此,他低下頭去,認錯般點了點頭。
令狐尋低著眉,眸中斂著黯色,唇也抿著鬆不開,他這個樣子,這個神情,彷彿思念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哥哥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
在世人的眼裡,令狐尋想念一個心狠手辣殺人無數的禍害確實是一個天理不容的罪過,
所幸,
令狐尋的想念只流露在了蕭玉書面前,並未透出這個簡陋破舊的小木屋。
“師叔,我心裡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令狐尋頓了頓,隨後妥協般低聲嘆道:“你想問什麼?”
對於令狐司這個人,蕭玉書最初的印象僅限於原書中在主角面前僅僅出場的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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