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旁邊的黃鶯奇怪道,“時望軒好像也沒有嘚瑟。”
寒允卿不滿道:“怎麼沒有嘚瑟?他就是嘚瑟了,你看他什麼時候嘴臉美成那樣?”
令柔笑嘻嘻道:“出來玩,自然是要美一美的,掌門說了,這次讓我們想玩幾天就玩幾天,玩夠了再回去。”
“是啊,大師兄你難道不高興嗎?你平日裡不也總是嚷嚷著想出去玩嘛。”胡先也道。
寒允卿頂著那張肉眼可見的不高興的臉,漫不經心道:“高興啊,我可是高興壞了。”
看著青年擰著的眉和臉上明顯不朗的神色,幾人在背後悄悄用眼神交流起了心得。
黃鶯:大師兄是不是在說反話?
胡先:難道還不明顯嗎?他那臉黑的快趕上鞋底子了。
桑禹:他又咋了?昨天晚上也沒睡好?
丹姝:瞧著不像沒睡好,像上火。
胡先:哪門子的火?
丹姝:把你的心思往正路上掰一掰先。
“你們一天天說令柔笨,怎麼這個時候腦子也不聰明了?”在眾人皆是一頭霧水中,唯有沈綰竹獨自清醒,彷彿洞悉一切了似的,她眉毛一挑,兩眼一眯,嘴巴一歪,伸手就是開始在幾人的小圈子裡蛐蛐起來。
“我哥沒來,你們大師兄肯定是不高興了。”沈綰竹篤定道。
“為什麼?”桑禹這個不靈光的還在問,
沈綰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這個草包長老道:“沒有我哥陪著,你們大師兄怎麼會玩開心了?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哥在寒允卿身邊是什麼地位嗎?”
“啥地位啊?”這下輪到黃鶯不明白了。
沈綰竹嘖了一聲,道:“這難道還要我說?你們自行領會吧。”
在眾人的默契沉默思考中,這位丟擲懸念的大小姐擺擺手道:“行了,不跟你們廢話了,今天的小聚結束,我們接著玩去了。”
沈綰竹說完,就拉著令柔走了,
其他留在原地的人帶著腦子裡這個有點考驗形容詞儲量的問題也各自跟著各自的伴兒散去了。
“胡桑,以你豐富的經驗,你覺得應該是什麼地位?”桑禹這個身量稍矮了點的長老走在路上,左邊一個人高馬大的沐辰,右邊一個風流倜儻的胡先,
關於桑禹的問題,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胡先也陷入了小疑惑中,
不是他經驗不夠多,而是沈修竹這個人的形象太多了,
他在寒允卿身邊待著,又當爹又當孃的照顧哄人,還要充當引路師父教導常識,末了還有做飯縫衣服,
嘶——,
沈修竹這麼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胡先也不能用賢妻良母來形容吧?
眼見胡先居然也陷入了沉默,桑禹忍不住稱奇道:“天吶,還有你形容不上來的關係,那他們倆的關係也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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