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燁不知道,時望軒不知道,蕭玉書也不知道,
謎點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如一個個打在一起的結,一時半會兒誰也解不開。
毫無頭緒的三人只好暫且結束這個話題,令燁需要去翻翻教內關於純魔血的書,所以離開了,屋裡只剩下了對這個推斷出的長達數年之計而後怕的蕭玉書和帶著陰沉的心情在安撫身邊人的時望軒。
“在折雲峰的那幾日你都沒好好合過眼,現在在這裡,天陰教沒人能找的到,外牆堅固也沒人能進的來,你不要想那麼多了,把這些事先放一放,躺下睡一會兒吧。”時望軒摟著懷中人靠在床頭道。
蕭玉書被他摟在懷裡,以背靠胸膛的姿勢被人摟著,這是個比較顯現嬌弱的姿勢,以前的蕭玉書並不適應,可現在,在觸碰到很多自己不曾深究到的隱隱真相後,突然失去好多安全感的他此刻真的很想讓時望軒就這麼抱著他待著。
後背靠著堅硬又溫熱的胸膛,耳邊還有背後人有力的心跳,蕭玉書的心悸也緩和了許多。
待心情稍稍安下來後,他開口的第一句話還是透著濃濃擔憂的:“他們會割桑禹的肉。”
時望軒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無奈,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明明都害怕到手心出虛汗,魂不守舍了,心裡居然還能記掛起別人的安危。
時望軒嘆氣道:“玄天宗的那些人不會不管他的。”
蕭玉書沒應聲,保持著不贊同的沉默。
時望軒隨後又保證道:“等你睡下了,我偷偷回去看,大不了再把他帶回來。”
蕭玉書本想說我也去,但還是清楚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貿然出去給人添麻煩,就只能默認了。
“你是不是怕,身邊的那些人都是假情假意的?”兩相安靜的呼吸聲過後,屋裡再次響起了時望軒低沉的聲音。
蕭玉書苦笑笑:“我們原來這麼心有靈犀啊。”
時望軒低頭吻著懷中人的墨髮,低聲道:“哥,你放心,就算世上之人都披著皮,我在你面前,也是袒露的。”
“我的心都讓你看見了,你要相信我。”青年手臂上的肌肉勒得蕭玉書有點喘不上氣,可就是這樣的力道,卻讓他緊張的心情安下來了許多。
蕭玉書的頭偏了偏,耳朵貼在了時望軒的心口上。
自打從令狐本家回到了折雲峰上後,兩人在那段安寧愜意的日子裡享盡了魚水之歡、男歡男愛,
每次大汗淋漓之後,時望軒總愛趴在蕭玉書身上,枕著蕭玉書起伏劇烈的胸口,聽這層薄肌之下強勁急促的心跳,
蕭玉書那無時不刻在跳動的心成了時望軒多年以來唯一的安全感,
而時望軒此刻一聲又一聲的怦動又何嘗不是蕭玉書的安全感呢。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蕭玉書在天陰教熬到了早上,時望軒一大早就出去了,為了替蕭玉書探探修者界在蕭玉書離開後對玄天宗跟桑禹的態度。
蕭玉書自己一個人在宮裡,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在寬敞之地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圈,胡思亂想了許多事情。
他本來想捋一捋自己從開始到現在所有的人際關係,可他發現自己見過的人真的是太多了,細究起來,根本捋不清的。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
蕭玉書這會兒才猛然發現,138好像撇下自己不管了!
8哥已經相當長的時間沒有出來探望過他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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