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見狀,此刻也覺出了些奇怪來,再次出聲問道:“喂,桑禹,你怎麼了?”
“啊,這個......”桑禹也終於不打算隱瞞了,站住腳,撓著頭嘆息道:“胡先,他走了。”
“啊?”蕭玉書茫然道,“走什麼?”
桑禹繼而又唉了一聲,道:“那個白毛狐狸精,帶著他走了,去妖界了。”
蕭玉書的表情變為了不可思議:“胡先自願的?”
桑禹手一攤,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天碰巧看見他們倆在一起,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第二天就不見他了。”
蕭玉書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又忽然笑著講了一句:“也挺好,妖界總歸比這兒安寧多了。”
桑禹轉頭瞧了他一眼,神情微動,看樣子似有什麼寬慰的話想說,但隨後還是閉上嘴轉回頭,接著往前開路去了。
三人的路暫停了一小會兒後又繼續前行,時望軒的步伐刻意慢著蕭玉書半步,他邊走邊警惕的環視四周,無心閒聊。
這個時候將方才幾人對話盡數收於耳中的魍魎小聲哼哼了一句:“走唄,都走了那才叫好呢,什麼都不用管也不用怕的......”
時望軒皺眉,低低嘖了一聲,一個刀柄敲下去給這老鬼敲老實了。
雖然這話前方專注於帶路的桑禹並沒有聽見,但卻被蕭玉書聽了個正著。
昨天魍魎那冷嘲熱諷明顯語氣不對的話就已經讓他感到奇怪了,而此刻蕭玉書心上的疑惑更是再重一步,
再加上昨天魍魎未說完就被時望軒打斷的話,直覺告訴蕭玉書這其中肯定藏了什麼事情,
所以他故作不經意間開口問道:“我走了之後,宗門裡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事?”
蕭玉書身邊的時望軒聽此,就當作沒聽見一樣,神色如常,繼續觀望著四周的一片白茫茫,
他的這個表現,就好像真的沒什麼事一樣,
但蕭玉書多少還是瞭解時望軒,若是真沒事的話,這傢伙早隨口一句涼颼颼的“能有什麼事”就過去了,
此刻的不說話,反倒有點想是在藏著什麼了。
思慮到此,蕭玉書隨即又朝前叫了句:“桑禹,問你呢。”
“啊、啊?”桑禹磕巴了一下,隨後尷尬道:“你再問我啊?我還以為你在問你旁邊的那個呢。”
蕭玉書直接步入正題:“你離開前,他們在宗門裡過的如何?”
而桑禹只是含糊其辭道:“挺好的,都挺好的,外面的人都進不去,沒人能把他們怎麼樣。”
“什麼叫進不去?”蕭玉書敏銳嗅到了一個他此刻才注意到的點,繼續追問道。
桑禹說話的語氣很牽強,似乎這些話他並不想說,但架不住蕭玉書一句又一句的問,他最後還是仰天長唉了一聲,索性悶聲道:“就是......外面有人想進來帶走我跟染白,爭執不休的,所以玄天宗山門外開了個結界,現在外面不管來誰,哪怕是合起夥兒來想闖,那都是闖不進去的。”
這個結果是蕭玉書怎麼也想不到的,怔住片刻後,他才疑惑道:“誰都闖不進去?這結界是掌門設的?”
桑禹又開始撓頭:“不,是你師尊,眼下也就你師尊有這個能耐了,化神期修士的結界,外面那些蝦兵蟹將怎麼闖的進來。”
“呵,”豈料在這時,旁聽已久的時望軒也忍不住低嘲一聲,語氣不善,“是啊,誰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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