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渺不得不往後退,直到後背碰到牆,沒有去路。
蕭文舟俯身和他對視,深邃的雙眸裡有她看不懂的暗色。
她眨眨眼,“蕭律師,你靠得太近了,我感覺有點缺氧。”
目光掃過她開合的紅唇,眼神有又暗了幾分。
他在她的眼裡捕捉到一抹澄色,乾淨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除了律師的身份,我還是個男人。”
他呵出的溫熱氣息灑在臉上,楚渺感覺有些癢,抬手撓了撓。
“我知道你是男律師。”
“......”
她出乎意料的遲鈍。
蕭文舟冒出來的那點小心思盡數消失。
他直起身,從櫃子裡拿出新的球杆。
“五分鐘的時間,學不會別說是我教的。”
他用眼神示意楚渺過去。
“蕭律師,你經常打高爾夫嗎?”
她雙手握住球杆,笨拙地在室內揮動。
蕭文舟走到她身後,靠近的須臾他的下頜碰到她的發頂,癢癢的彷彿撓在了心上。
一定是他太久沒和女人接觸的原因。
壓下不合時宜的心猿意馬,從後伸手握住了她的雙手手腕。
楚渺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我只教一次。”
蕭文舟握住她的手舉杆,揮動,“記住這個力度和姿勢。”
楚渺不自覺地往前,“蕭律師.....”
“在胡思亂想什麼?不好好學打算讓別人笑你也笑我嗎?”
“沒有,就是你握得我的手有點疼。”
蕭文舟一愣,鬆開了手,“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