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強站起來，“蕭律師，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挪到洗手池漱口洗臉，身上軟得不行。
蕭文舟沒答話，就看著她走出去，回臥室。
楚渺將高跟鞋一甩，撲到床上不出聲了。
靠近一看，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著。
她的小腿還搭在床邊，隨時翻身都有掉下來的風險。
蕭文舟上前為她擺正位置，又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準備離開之際，楚渺的手機響了。
拿過來看眼，是她媽媽的電話。
這麼晚打電話，是家裡有急事嗎？
蕭文舟按下接聽，那邊傳來楚媽媽的叮囑。
“忘記跟你說了，我和你爸到家了，你記住我的話，明天去和沈辰道個歉，你可別想糊弄我，你要是過年沒把他帶回家，你就別來了。”
就扔下這麼一句話，也不等回覆就結束通話電話。
臥室裡沒開燈，客廳的燈光照進來些許，襯得整個環境都是黑暗的。
所以她今天請假去處理的就是這些事？
蕭文舟凝視楚渺的臉，眼底有暗流在湧動。
他放回手機，轉身往外走。
剛邁出去，他的衣角倏然被拉住。
低頭一看，楚渺的胳膊留在外面，抓著他不放。
“別走。”
她眉頭緊擰，像是在做一個不安穩的夢。
莫名的，蕭文舟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戳了一下。
他退回去坐在床沿，任由她攥緊他的衣角繼續入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鬧鈴驟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楚渺一個激靈。
睜開眼正準備起床去上班，卻發現被子裡暖和得不太正常。
她小心翼翼地扭過頭，驚叫一聲往後退，直直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