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渺此時也顧不上會不會毀掉妝容，接了冷水不停地往臉上撲。
腦袋好暈，木管所及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抬起的手也沒了力氣，完全不受她支配。
楚渺撐不住，身子緩緩往下滑。
她努力要站起來，可是雙腿沒有知覺，就連崴到的腳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恍惚間聽見外面的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猶如一記悶雷砸在她的心上。
楚渺在嘴裡狠狠咬了一口，刺入腦海中的疼痛讓她得到了短暫的清醒。
誰在這個時候進來都不對，他們都知道她喝了有髒東西的酒。
楚渺晃了晃腦袋，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然而堅持不到三秒，身體重重的墜落，依稀間似乎被人抱住了。
她努力想要掙扎，卻只能任由對方把她抱走。
想到威廉的臉，楚渺就無比絕望。
眼淚順著眼角萬下滑，她哭都哭不出聲音了。
一隻溫暖的大手拭去了她的淚，“是我。”
楚渺能聽清楚，眼裡閃過一抹暗色。
“蕭律師？”
蕭文舟嗓音低沉，“楚渺，是我不對。”
“讓我回家，我要回家。”
楚渺強撐起來，還沒站穩，雙肩倏然被箍住，被拉進了他的懷中。
她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蕭文舟單手抱住她，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後背。
“楚渺，你讓我哥公私分明，我分了，可你面對了什麼你清楚的。”
楚渺只是渾身疲軟，思緒還是清醒的。
“換做任何人，你都會冷眼旁觀的吧？誰讓你是大老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