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接到家裡的電話,也只是要錢。
江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他想要短暫的鬆懈,楚渺恰好是一個契機。
他不問她目的地是哪裡,路程是多久。
或許去了不回來也是一種解脫。
楚渺見他不願多說也就沒多問。
她擔心家裡的情況,滿腦子都在思考要怎麼辦。
具體的只有到家才知曉。
楚渺的心裡一陣酸澀,祈禱父親千萬不能出事。
老家在靠南的方位。
越往南,路上的車越少。
或許是迷藥還沒完全消退的緣故,楚渺開始有些犯困。
她悄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試圖用疼痛驅散睏意。
這種配備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牽掛著家裡,精神是緊繃的,但身體在告急。
楚渺稍微動了動,生怕碰到旁邊看起來似乎已經睡著的江翊。
她往窗邊靠,用額頭抵在上面。
車子在平穩的往前行駛,她在昏暗中睜著眼睛,腦子裡一片亂麻。
然而不管她再如何堅持強撐,睏意絲毫不減。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一會會兒兒,就眯一下不會有事的。
楚渺在心裡計算著,腦袋猛地往下墜。
迷糊中,有一隻溫熱的大手拖住了她的額頭。
她睜開眼睛,意識到是江翊,瞌睡瞬間沒了。
楚渺抬頭,對上江翊清冷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