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還沒亮,門口的燈散發著暖色的燈光。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跟著進去,只是沒進房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坐下等待。
屋內,楚爸爸愁眉苦臉地在站在窗邊,楚媽媽在打電話借錢,時不時的轉頭對他罵兩句。
“平時讓你當心點你都全當耳旁風!好不容易存點錢現在全得掏出去,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想想渺渺啊,她還沒結婚呢!”
楚渺跑到門口剛好聽見這句話。
她的眼眶倏然就酸澀了,“爸爸,媽媽。”
楚爸爸聞聲回頭,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但很快就變成了埋怨。
他厲聲對楚媽媽說:“我不是讓你瞞著別告訴渺渺嗎?孩子在外面不容易,你真是不懂事!”
楚媽媽氣憤地站起來,“我不叫渺渺回來能行嗎?我們兩個能有多少錢賠?”
她上前拉扯著丈夫的衣服,聲嘶力竭地吼道:“你還怪上我了!不用賠錢也可以,你去坐牢!你去啊!”
對於老實本分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來說,坐牢有一種本能的恐懼感。
楚爸爸的聲音稍微低下去些許,“那也不能要孩子的錢啊。”
兩個人爭執不斷,楚渺上前阻攔。
“先不要吵了,我回來就是要把這件事解決的,吵也吵不出個結果來呀。”
楚渺站在二人中間,“爸爸,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撞到的那個人?情況嚴重嗎?對方有沒有說要賠多少錢?”
來時的路上她仔細算過,目前她有將近八萬的存款,應該暫時能撐一會兒。
如果對方還要更多,她在瞭解後就得走法律程式了。
“人家要五十萬!”楚媽媽抹著眼淚,“把我和你爸賣了都賣不了這麼多錢!“
五十萬?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楚渺冷靜說道:“人現在在哪?”
“醫院裡躺著呢。”
“我過去。”
要真撞成什麼需要五十萬的程度,父母不可能都在家。
她倒親自去看看,並且要醫院出具具體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