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郡主揉了揉額頭,揮揮手:“罷了罷了,黎二小姐試試吧。”
黎錦若無可奈何,只能上前去。
不過半曲,眾人都點點頭。琴藝確實不錯,這黎二小姐是有些東西在身上的。可惜賜婚給靖安王,不然可以為自家公子提親。
可一轉眼琴聲卻變了,少了一根弦。黎錦若硬著頭皮繼續,可依舊無法發揮正常水平。
這時一陣笛聲出現,彌補了缺失的曲調。兩人第一次共同演奏一曲,卻像是合作了無數次,默契至極。
一曲下來十分完美,直到結尾之時。
突然琴絃繃斷,弦割傷了黎錦若的手指,鮮血淋漓。
見狀楚元祁立馬上前,熟練地處理傷口。黎錦若痛的輕吸一口氣,楚元祁動作立馬輕許多。
“怎麼回事,快請大夫來給黎小姐看看。”
大夫過來一看,發現傷口已經處理到位拱手道:“郡主,傷口處理的很好,就是需要堅持每日上藥。老夫這裡有祛疤膏,一個月就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待處理完,嘉怡郡主讓人帶黎錦若回到位置上。
蘇月謹看自己闖禍了,直接上前請罪。嘉怡郡主卻未曾說話,只是看向黎錦若詢問她的意見。
黎錦若搖搖頭:“此琴少了一根弦,是特殊處理過的,不知蘇小姐從何處得來?”
蘇月謹立馬指向黎意柳:“是黎三小姐,她說從名家那裡得到一架好琴。但在這之前,我從未動過。”
此話一齣,大家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本以為黎三小姐是個良善的,沒想到背後嫉妒姐姐,人不可貌相。
黎意柳一聽立馬淚眼朦朧:“我也是聽說的,這琴我從未動過。就連蘇小姐會帶來宴會,也是不知的。”
楚元祁開口:“這麼說這琴與你們無關,自己壞了?”
蘇月謹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只能乾巴巴的說了一句會賠償的,一跺腳回到位置上。
這麼一個鬧劇出來,倒也沒什麼心思賞花了。黎錦若只是靜靜地坐著,思慮著這出戲究竟是誰所設。
雲枝不知何時換了位置,坐在黎錦若身旁,愧疚道:“要不是雲枝想見識黎小姐的琴技,姑母也不會讓黎小姐獻藝。雲枝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姐姐你拿著。”
說完雲枝塞到黎錦若懷裡,便轉了回去。
楚元祁坐在對面,讓人送了一樣東西過來。是一支短笛,裡面卻好像另有乾坤。
雲枝好奇地偷看黎錦,實在是忍不住,還是開口問道:“黎姐姐,你和靖安王是不是兩情相悅呀?我從來沒見過靖安王這麼在意一個人,還主動送東西。”
說完又好奇眨眼期待著黎意柳的回答。黎錦若不自然的搖頭,低頭不語。雲枝沒得到回答,眼珠子一轉,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又開始安安靜靜的吃東西。
眾人看向黎意柳的目光帶上了審視。黎意柳也感覺到了,在心裡埋怨道:這個蠢貨,一點事都做不好,還把我引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