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只是一味搖頭,直到天亮,屋裡漸漸沒聲了。父親卻依舊沒有來,只有祖母守在一旁。
產婆慌慌張張的出來,抱著一個嬰孩,猶豫道:“夫人沒氣了。”
幼時的黎錦若聽到這話掙開姐姐的手,進屋是滿眼的猩紅。
“母親!”
黎錦若頓時從睡夢中驚醒,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想起來了,母親身旁的侍女戴著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
可那個侍女早就在母親難產之後兩年就因為偷盜被趕出國公府。
看來只能明日再與姐姐詢問這些東西了。她從床榻下來,想要喝口水。
屋裡卻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碰倒了,她回頭一看。一個漆黑的身影立馬從窗子裡翻出去,腰間還有什麼東西折射出光芒。
“陶嬤嬤,有賊人!”
黎錦若那聲的驚呼,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在寂靜的宮苑中盪開層層漣漪。
陶嬤嬤反應極快,立刻帶著值守的宮人衝入室內。
只見黎錦若面色微白,手指著洞開的窗戶,窗外夜色濃重,樹影搖曳,早已不見人影。
訊息層層上報,最終驚動了中宮。
皇后雖感意外,卻也不得不擺出重視的架勢,下令宮中侍衛徹查。
黎容枝也被驚醒,此刻正握著黎錦若的手安撫著。
夜裡,一個個火把將皇宮照的無比明亮,可那個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侍衛們忙碌了半夜,並未抓住賊人,只在攬月殿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些許潑濺的火油痕跡。
再次平息下來不久,黎錦若和黎容枝一起躺在床榻上。
“錦若,告訴姐姐,你到底在找什麼?”
黎容枝聲音平靜,卻隱藏著一絲絲擔憂與怒氣。
黎錦若自知瞞不住,只能和盤托出。
“我發現母親難產背後另有其人,那人大概是宮中之人......。”
......
黎容枝沉默不語,只是長嘆一口氣:“此次其實我身體無礙,只是形勢所逼,只能裝病示弱。可如此看來,我們可能都天真了。”
後半夜。
有宮人開始驚呼:“攬月殿走水了!”
黎容枝的隨身宮女白梅立馬將她扶出殿門,畢竟那藥確實對人體有些損害。黎錦若緊隨其後,看著漫天的火光。
聽宮人說,原來是攬月殿的偏殿忽然竄起火光,濃煙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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