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若坐在姐姐靈前,手中拿著一封信。
是楚琰讓人送來的。信上詳細說明了柳相國一案的審理結果。
柳相國勾結南詔,證據確鑿,判滿門抄斬,三日後行刑。
柳沅沅作為從犯,念其主動揭發有功,免死罪,判終生監禁。
柳文淵及其妻木氏,參與南詔陰謀,判斬立決。
而楚明謹因受人脅迫,情有可原,削去皇子封號,貶為庶人,關押於大皇子府,永不能外出。
而吳清妤身為大皇子的正妃,並無過錯,可自由外出。
這個結果,算公道嗎?
黎錦若不知道。
她只知道,姐姐的仇,算是報了。
可為什麼,心裡還是空落落的?
“姑娘,”採荷輕手輕腳進來,“靖安王和謝國師來了。”
黎錦若回過神,起身相迎。
楚元祁和謝燼一前一後進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
“怎麼了?”黎錦若問。
“柳相國在獄中自盡了。”楚元祁沉聲道,“用藏在衣領裡的毒藥。死前留了一封血書。”
“血書上說什麼?”
楚元祁和謝燼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謝燼開口:“他說南詔要找的皇子,不是楚明謹。”
黎錦若一怔:“那是誰?”
“他也不知道。”謝燼搖頭,“他只說,當年南詔內亂時,逃出來的王族遺孤不止一個。除了楚明謹的母親,還有一個是個男孩。那年三歲,如今應該二十了。”
黎錦若心中一動。
楚元祁今年,正好二十歲。
她看向楚元祁,他也正看著她,眼神複雜。
“不會的......”黎錦若下意識否認,“靖安王是先皇后所生,怎麼會......”
“我是被抱養的。”楚元祁聲音低沉,“當初先皇帝一夜寵幸婢女,後來難產身亡。先皇后當初受我娘所託,把我當成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