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楚琰微微頷首：“公主請講。”
木清公主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楚元祁身上：“木清此次進京，除朝賀之外，還肩負著尋找南詔流落在外王族血脈的重任。經過多方查證，木清確信，這位血脈就在今日殿中。”
話音落下，滿殿譁然。
楚元祁握著酒杯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木清公主繼續道：“此人肩後有一火焰形胎記，乃南詔王室嫡系血脈的標誌。木清懇請陛下恩准，當眾驗明，以安兩國之心。”
此言一齣，殿內死一般寂靜。當眾驗身，這簡直是莫大的羞辱。可若拒絕，又顯得大楚心虛。
楚琰的臉色沉了下來：“公主此言，未免太過唐突。我大楚宗室，豈能隨意驗身？”
“陛下息怒。”木清公主不卑不亢，“木清並非要羞辱大楚宗室，只是想確認一個事實。此人若真是南詔血脈，南詔願以公主之位相迎；若不是，木清願當眾賠罪，並即刻返國，永不提此事。”
這話說得進退有度，卻將壓力全推給了大楚。
楚元祁緩緩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他走到殿中央，向楚琰行禮：“陛下，臣願自證清白。”
楚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元祁，你......”
“請陛下恩准。”楚元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楚琰沉默良久，最終點頭：“準。”
內侍抬上一面巨大的屏風。楚元祁走到屏風後，褪下外袍，露出肩背。
殿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木清公主親自上前，走到屏風旁。她看了一眼，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
良久，她才緩緩轉身，面向眾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確是......火焰胎記。”
滿殿譁然！
楚元祁重新穿好衣袍，走出屏風。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異常清明。
他看向木清公主，緩緩道：“公主既已驗明，接下來，是否該說說，這胎記的來歷？”
木清公主看著他，眼中情緒翻湧。
良久，她才開口：“你母親叫雲娘，是南詔王室流落在外的血脈。她本不該入中原，更不該生下你。”
“所以，”楚元祁打斷她，“你們就殺了她？”
這話像一顆驚雷，在殿內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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