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說到最後,總是無聲哽咽。
吳清妤也來過一次,送來了幾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離開時,對林晚月低語:“娘娘,這宮裡,真心待我們的人不多,能護一個是一個。”
目光掃過昏迷的黎錦若,眼底是物傷其類的悲涼。
......
楚元祁一身是血,站在滿地屍骸中。他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羊皮地圖,上面標註著南詔王陵的位置和開啟方法。
為了這張地圖,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帶來的二十名親衛,只剩下三個還站著,個個帶傷。
“王爺,”一個親衛捂著流血的肩膀,“地圖拿到了,咱們快回去吧。”
楚元祁看著地圖上那個醒目的標記,南詔王陵,火焰形胎記者方可開啟。
王族血脈......
果然,只有他能開啟。
“走。”他收起地圖,翻身上馬,“回京。”
四人四騎,在茫茫雪原上疾馳。楚元祁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錦若,等我。
一定要等我。
雪越下越大,幾乎要淹沒前路。可楚元祁的眼神,卻比這冰雪更堅定。
為了她,哪怕踏平南詔王陵,他也在所不惜。楚元祁在第四日深夜,帶著一身風雪和濃重的血腥氣,抵達了青雲山莊。
山莊隱於群山深處,入口極其隱秘。迎接他的是山莊主事,一位姓莫的老者,鬚髮皆白,目光矍鑠,對黎家的令牌極為恭敬。
“王爺,老朽莫問,在此等候多時。” 莫問將楚元祁引入密室,屏退左右,“太夫人的信,老朽已收到。關於焰心草,山莊確有一絲線索,但並非實物。”
楚元祁心一沉:“請講。”
莫問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嚴實的羊皮卷,緩緩展開。
那是一幅殘缺的古地圖,標註著南詔山川地形,其中一處用硃砂圈出,旁邊有蠅頭小楷的註釋。
“此乃七十年前,黎家一位先祖遊歷南詔時,偶遇南詔王族內亂,救下一名重傷的祭司所得。據那祭司臨終所言,焰心草並非凡草,而是南詔聖山深處,一處地火靈脈孕育的奇珍,每三十年一熟,熟時採摘,需以王族心頭血滴灌,方能保其藥性不散。採摘後,需存放於王陵深處的寒玉匣中,否則三日即枯。”
莫問指著地圖上被硃砂圈住、形似火焰的山峰:“此處應為聖山主峰,王陵入口據說就在峰下。但具體位置、開啟方法,地圖並未記載。那位祭司也只說,非天命之王族血脈,不可近,近則地火焚身。”
楚元祁盯著地圖,指尖在上面摩挲。
王族血脈,木清公主是,楚明月是,他或許也是。
但楚明月已死,木清公主被軟禁,且未必肯真心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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