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黎淮東見狀，識趣地先走了。楚元祁披上外衣，與黎錦若並肩往花園走。
“你要出去？”他見她換了外出的衣裳。
“去歸雲樓看看。”黎錦若道，“幾個月沒管了，不知景鳶一個人撐不撐得住。”
“我陪你去。”
“你的傷......”
“不礙事，走動走動也好。”楚元祁堅持，“況且，我也想去看看，你一手經營起來的地方，如今是什麼模樣。”
黎錦若心中一暖，點點頭。
兩人乘馬車去歸雲樓。路上，黎錦若掀開車簾，看著熟悉的街景。幾個月不見，京城似乎沒什麼變化，但又好像處處不同。
“聽說吳公子在城西賃了處小院。”楚元祁忽然道。
黎錦若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黎副統領告訴我的。”楚元祁道，“吳公子昨日去軍營辦了交接，領了賞賜。他說想在科考前安心讀書，就不來黎府打擾了。”
“他......還好嗎？”
“看起來還好，就是清瘦了些。”楚元祁頓了頓，“他託我轉告你姐姐：等他金榜題名，必登門求親。”
黎錦若輕嘆：“姐姐聽了，又要心疼了。”
“但也高興。”楚元祁道，“有個人為她如此努力，是幸事。”
馬車在梧桐巷口停下。兩人下車，走到歸雲樓門前。
正是上午，樓裡客人不多。餘掌櫃在櫃檯後算賬，見他們進來，驚喜地迎上來：“東家！您回來了！”
“餘掌櫃，辛苦了。”黎錦若微笑，“景鳶呢？”
“盛掌櫃在樓上，跟周老先生商量講學的事。”餘掌櫃壓低聲音，“東家，您可算回來了。盛掌櫃雖然能幹，但這幾個月，也累得不輕。”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盛景鳶一身青布衣衫，頭髮利落綰起，手中拿著賬簿，正跟周老先生說話。看見黎錦若，她眼睛一亮，快步下樓。
“錦若！”她聲音有些哽咽，“您平安回來了。”
“景鳶，辛苦你了。”黎錦若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手心有薄繭，是這幾個月操勞的痕跡。
“不辛苦。”盛景鳶搖頭，又看向楚元祁，“王爺。”
楚元祁點頭：“盛掌櫃，多謝你這些日子照應歸雲樓。”
“分內之事。”盛景鳶引他們上樓，“東家，王爺，請到雅間說話。”
雅間還是老樣子，只是多了幾盆綠植，顯得更有生氣。盛景鳶親自沏茶，將這幾個月的經營情況一一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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