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天還沒亮透，黎知南就醒了。
她睜著眼躺了一會兒，聽著窗外隱隱的鳥鳴，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日要給丹溪送什麼早膳？
昨日送了粥和小菜，他吃得香。今日不能重樣，得換些花樣。
她想著，就再也躺不住了，披衣起身。
丫鬟聽見動靜，揉著眼睛進來：“大小姐，天還早呢......”
“你再睡會兒。”黎知南輕聲道，“我去廚房看看。”
丫鬟哪敢再睡，忙跟上來伺候梳洗。
黎知南匆匆收拾好，便往廚房走去。路過花園時，看見黎錦若的院子已經亮了燈，她腳步一頓，拐了進去。
黎錦若正在窗前梳頭，見她進來，笑道：“姐姐怎麼起這麼早？”
“給丹溪做早膳。”黎知南在她旁邊坐下，“你呢？”
“睡不著。”黎錦若放下梳子，“元祁今日要去大理寺，我想著給他做些點心帶著。”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笑了。
“一起去廚房？”黎知南問。
“好。”
兩人並肩往廚房走去。晨風微涼，帶著深秋特有的清爽。天邊泛起魚肚白，幾顆殘星還掛在天上。
廚房裡，廚娘已經開始忙活了。見兩位小姐進來，忙道：“大小姐，二小姐，怎麼親自來了？想吃什麼吩咐一聲就是。”
“我們自己做。”黎錦若挽起袖子，“趙嬸，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們。”
廚娘笑著讓開地方，在一旁打下手。
黎知南繫上圍裙，開始和麵。
她要蒸一籠素包子，餡料是昨日就備好的香菇、青菜、豆腐乾，切成細丁，拌上香油和鹽。
黎錦若則在一旁熬粥。她在粥里加了山藥、紅棗、枸杞，小火慢熬，香氣漸漸飄散開來。
“姐姐，”黎錦若一邊攪粥一邊問，“吳公子殿試在即，你們商量過以後的事嗎？”
黎知南手上動作不停：“他說，等殿試結束就成親。不管考得如何，都要娶我。”
“那若是考得好呢？”
“考得好更好。”黎知南嘴角彎起來，“他說想外放，去江南或蜀中，做幾年地方官，真正為百姓做些事。”
黎錦若點點頭：“吳公子是個有抱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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