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溪望著那片火燒雲，心裡忽然踏實了許多。
“好天氣。”他輕聲道。
晚飯依舊擺在花廳裡。
今日人更齊了。黎太夫人、虞柳、黎淮東、黎知南、黎錦若、黎淮北，還有吳丹溪和楚元祁。盛景鳶也在，坐在黎淮東旁邊。
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黎太夫人舉起酒杯：“來，都端起杯來。”
眾人舉杯。
“明日丹溪殿試，老身先敬你一杯。”黎太夫人看著吳丹溪，“祝你旗開得勝，金榜題名。”
吳丹溪連忙起身：“太夫人折煞晚輩了。晚輩敬您。”
兩人對飲一杯。
黎知南在一旁看著，眼眶微微泛紅。
黎淮北湊過來，小聲道：“姐姐，你怎麼哭了？”
“沒哭。”黎知南擦擦眼角，“沙子迷眼了。”
黎淮北眨眨眼：“屋裡哪有沙子？”
黎知南瞪他一眼，他吐吐舌頭，不敢再問。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黎淮北纏著吳丹溪問殿試的事，吳丹溪耐心給他講解。
黎太夫人和虞柳說著家常，黎淮東和盛景鳶小聲說著什麼。黎錦若和楚元祁坐在一旁，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都帶著笑意。
飯後，吳丹溪送黎知南迴繡樓。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又圓又亮，清輝灑滿庭院。
“知南。”吳丹溪停下腳步。
黎知南也停下來，回頭看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溫柔，眼神真摯。
“明日之後，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來提親。”
黎知南臉一紅，低下頭。
“知道了。”
“你......願意嗎？”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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