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黎知南忽然開口,“我跟父親說了。”
吳丹溪身體一僵。
“說什麼?”
“說我想嫁給你。”
吳丹溪沉默片刻,才道:“黎將軍怎麼說?”
“他說讓他考慮幾日。”黎知南抬起頭,看著他,“丹溪,不管父親答不答應,我都要嫁你。”
吳丹溪心裡一熱,又有些發酸。
“知南,你不該受這些委屈。”
“我不委屈。”黎知南搖頭,“委屈的是你。明明是冤枉的,還要被人說三道四。”
吳丹溪苦笑:“習慣了。從小被人說,沒什麼。”
黎知南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丹溪,你以後有我。我不會讓人再說你。”
吳丹溪看著她,心裡那個一直空著的地方,忽然就滿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好。”
黎守章今夜睡不著。
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腦子裡亂成一團。
知南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一遍遍在眼前浮現。
“父親,女兒不求盛大婚禮,不求八抬大轎,只求拜過天地,結為夫妻。”
那是他的女兒。
從小嬌生慣養,沒受過一點委屈。如今為了一個男人,什麼都願意捨棄。
他想起妻子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守章,咱們知南性子軟,以後你要多護著她”。
他護著她了嗎?
他不知道。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誰?”
“我。”虞柳的聲音。
黎守章開啟門,虞柳端著一碗熱湯站在門口。
”。子暖暖湯點喝“,上桌在放湯把,來進走”?睡不還了晚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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