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溪叩首謝恩。
走出御書房，陽光正好。
他抬頭望著天空，長長舒了口氣。
江南，他要來了。
黎知南知道訊息時，正在收拾東西。
吳丹溪走進來，見她把一件件衣裳往箱籠裡放，愣了愣。
“知南，你在做什麼？”
黎知南頭也不回：“收拾東西啊。你不是要去江南嗎？我跟你去。”
吳丹溪心裡一暖，走過去按住她的手。
“知南，江南很遠的。那邊情況複雜，可能會有危險。你還是留在京城......”
黎知南抬起頭，看著他。
“丹溪，你說過，不管我去哪兒，你都陪我去。”
吳丹溪一愣。
“那我現在告訴你，”黎知南認真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吳丹溪看著她，眼眶發熱。
“知南......”
“別勸我。”黎知南打斷他，“我早就想好了。京城再好，沒有你，也只是個空殼子。江南再苦，有你在，就是家。”
吳丹溪將她擁進懷裡，抱得很緊。
“好。”他輕聲道，“我們一起走。”
黎知南靠在他懷裡，嘴角彎起來。
臘月二十八，吳丹溪和黎知南啟程赴江南。
黎府門口，停著兩輛馬車。一輛裝行李，一輛坐人。黎知南站在車前，和親人們一一道別。
黎太夫人拉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
“知南，到了那邊，記得常寫信回來。缺什麼就告訴家裡，讓你爹給你寄。”
黎知南點點頭，忍著淚。
“祖母放心，我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