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溪把她攬進懷裡。
“會有機會的。等我在江南站穩了腳跟,接她來住一陣子。或者咱們回京述職的時候,好好陪陪她。”
黎知南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窗外,江南的月色溫柔如水。
她想起小時候,錦若還那麼小,跟在她身後跑,喊姐姐等等我。
她想起錦若送她出嫁那天,抱著她哭,說“姐姐你要好好的”。
如今,錦若一個人在京城。
而她,在幾千里外。
“丹溪。”她忽然開口。
“嗯?”
“等咱們有了孩子,就回去看看。”
吳丹溪笑了。
“好。”
......
黎錦若站在窗前,看著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將庭院染成一片白。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掌心慢慢融化。
“小姐,王爺來了。”採荷進來稟報。
黎錦若回頭,見楚元祁已經走進來,披著一身雪花。
“怎麼不打傘?”她連忙迎上去,替他拍掉肩上的雪。
楚元祁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涼涼的。
“手這麼涼,也不多穿件衣裳。”
“不冷。”黎錦若拉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怎麼這麼早過來?”
“想你了。”楚元祁接過茶,喝了一口,“知止堂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黎錦若在他旁邊坐下,“周老先生今日來講學,來了好多人。陳公子說,過幾日有幾個江南來的讀書人,想借咱們的地方辦個詩會。”
“詩會?”楚元祁挑眉,“你答應了?”
“答應了。”黎錦若道,“陳公子作保,應該沒問題。”
楚元祁點點頭,沒說什麼。
黎錦若看著他,忽然道:“元祁,你是不是有事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