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若眼眶一熱，深深行禮。
“多謝孫大人。”
走出都察院，外面陽光正好。
楚元祁站在馬車旁，等她。
她走過去，他握住她的手。
“成了？”
“成了。”她點點頭。
楚元祁笑了，將她擁進懷裡。
“我就知道你能行。”
黎錦若靠在他肩上，嘴角彎起來。
“嗯。”
......
今年的人格外齊。
黎太夫人坐在主位，笑得合不攏嘴。虞柳坐在她旁邊，給淮北舀粥。黎淮北又長高了一截，正埋頭猛吃。
黎淮東坐在盛景鳶旁邊，兩人不知在說什麼，都帶著笑。
黎知南和吳丹溪沒回來。他們遠在江南，趕不回來過這個年。但信寄到了，厚厚的一封，寫著他們在江南的事。
黎錦若坐在楚元祁旁邊，把信讀給大家聽。
“......丹溪每日忙著處理公務，我閒來無事，便跟著當地的女眷學做點心。這邊的點心跟京城不一樣，用藕粉做，軟軟糯糯的，很好吃。等我學會了，回去做給你們吃......”
黎太夫人聽著，眼眶微微泛紅。
“這孩子，在那邊也不知過得好不好。”
“太夫人放心，”黎錦若笑道，“姐姐信上說，吳公子待她極好，她胖了一圈呢。”
眾人笑了。
粥喝完，黎淮北纏著黎淮東給他講故事。黎淮東拗不過他，只好講起當年在北境打仗的事。黎淮北聽得眼睛發亮，不時發出驚歎。
黎太夫人和虞柳說著家常。虞柳說起開春要修園子的事，黎太夫人點點頭，說該修了，這麼多年沒動過。
黎錦若和楚元祁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雪。
雪下了一整天，庭院裡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幾個丫鬟在院裡堆雪人，嘻嘻哈哈的笑聲傳進來。
“錦若。”楚元祁忽然開口。
“嗯？”
”。了好排安我，事的南江去春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