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雲站在康王面前，拔出劍。
劍尖指著康王。
“我問你，”他開口，聲音很輕，“我娘臨死前，有沒有說什麼？”
康王看著他，想了想，道：“她說......讓我放過她兒子。”
白青雲愣住了。
“她說她兒子還小，什麼都不知道。讓我放過他。”康王道，“我沒聽。”
白青雲的眼眶紅了。
“她還說了什麼？”
“沒了。”康王道，“她就說了這些。”
白青雲握緊劍，指節泛白。
他看著康王，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收起劍，轉身往外走。
盛景鳶愣住了。
“白師弟？”
白青雲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師姐，殺他，沒意思。”
盛景鳶看著他，久久說不出話。
白青雲繼續往外走，消失在甬道盡頭。
盛景鳶轉過頭，看著康王。
康王也看著她。
“你不殺我？”
盛景鳶沉默片刻，收劍入鞘。
“不殺了。”
康王愣了愣，忽然笑了。
“有意思。”
盛景鳶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
“康王，”她沒有回頭，“你會死。死在刑場上，被萬人唾罵。你做的那些事，會有更多的人知道。你害死的那些人，他們的家人會看著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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