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雲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是發自內心的。
“好。”
傍晚時分，黎府擺了一桌家宴。
黎太夫人坐在主位，笑得合不攏嘴。虞柳坐在她旁邊，臉上也帶著笑。黎淮東坐在盛景鳶旁邊，一直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黎淮北坐在對面，一個勁兒地往盛景鳶碗裡夾菜。
黎錦若和楚元祁坐在一起，看著這一家人，心裡湧起滿滿的暖意。
白青雲坐在角落，有些侷促。黎太夫人看見了，招呼他過來。
“白公子，過來坐，別一個人在那兒。”
白青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黎淮北旁邊坐下。
黎淮北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白公子，你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白青雲愣了愣，點點頭。
“還行。”
“那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白青雲看向黎淮東。
黎淮東笑道：“你要是願意，就教教他。這小子整天嚷嚷著要學武。”
白青雲沉默片刻，點點頭。
“好。”
黎淮北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黎太夫人看著這一幕，笑得眼角皺紋都深了。
“好，好。都齊了。”
她舉起酒杯。
“來，都端起杯來。”
眾人舉杯。
“這一杯，”黎太夫人道，“敬咱們一家人。”
“敬一家人。”
眾人一飲而盡。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又大又圓，清輝灑滿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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