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擁進懷裡。
抱得很緊，很緊。
盛景鳶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我回來了。”她輕聲道。
黎淮東點點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月光靜靜地照著。
院中的老槐樹，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過了很久，黎淮東才開口。
“還走嗎？”
盛景鳶搖搖頭。
“不走了。”
黎淮東鬆開她，看著她。
“真的？”
“真的。”盛景鳶道，“等那些事了結了，就不走了。”
黎淮東一愣：“那些事？”
盛景鳶點點頭。
“我要見康王。”
......
虞柳在屋裡坐了很久。
她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淮東回來了，知道他去見盛景鳶了。
她應該高興的。兒子終於等到了心上人，她應該高興的。
可她心裡，就是說不出的複雜。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光。
月光很亮，照在院子裡，銀白一片。
她想起盛景鳶離開的那天。她找她談話，希望她“考慮清楚”。盛景鳶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地聽著。然後第二天，她就走了。
她以為她會鬆一口氣。
可她沒有。
她看著淮東一天天消沉，看著他在盛景鳶的院子裡一坐就是半天，看著他什麼都不說，只是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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