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她輕聲道，“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去宮裡照顧皇子？”
楚元祁點點頭。
“皇后求來的恩典。”他看著她，“可實際上，是皇兄的意思。”
黎錦若沉默了。
她想起去年康王案發時，皇上對康王的態度。那個溫文爾雅的帝王，在涉及皇權的時候，可以冷漠到讓人害怕。
如今他有了嫡子，自然想護得周全。
把她留在宮裡，一來可以保護皇子，二來......
她看向楚元祁。
二來，她也是人質。
楚元祁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錦若，你要是不想去，我......”
“我去。”黎錦若打斷他。
楚元祁愣住了。
黎錦若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元祁，我知道你為難。那是你皇兄，是你的皇上。你要是為了我跟他對著幹，往後怎麼辦？”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黎錦若看著他，“元祁，我不想讓你為難。”
楚元祁看著她，喉嚨發緊。
“錦若......”
“再說了，”黎錦若笑了笑，“不就是進宮住一陣子嗎？又不是不出來了。等皇子大一點，我就回來。”
楚元祁把她擁進懷裡，抱得很緊。
“我會天天去看你。”
黎錦若笑了。
“好。”
馬車停在宮門口。
黎錦若下了馬車，回頭看著楚元祁。
楚元祁站在車邊，看著她，眼神里有擔憂，有不捨，有太多說不清的情緒。
黎錦若衝他笑了笑，轉身跟著太監走進宮門。
宮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氣口一吸深，道宮的深幽方前著看，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