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好。”
第二日傍晚，楚明鄞走進了那座小院。
沈氏正在佛堂裡唸經，聽見腳步聲，以為是楚明野來了，頭也不回地說：“野兒，你先坐著，母妃這就唸完。”
身後的人沒有動。
沈氏覺得不對，轉過頭。
然後她愣住了。
那人站在門口，一身青衫，面容清瘦，正看著她。
沈氏手裡的佛珠掉在地上。
“你......你是......”
楚明鄞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
“母妃，兒子回來了。”
沈氏的眼淚奪眶而出。
“母妃，兒子不孝，讓您擔心了。”
沈氏哭得說不出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樣。
過了很久，她才平靜下來。
她鬆開他，捧著他的臉，上上下下地看。
“瘦了......瘦了好多......這些年，你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楚明鄞搖搖頭。
“不苦。”
沈氏又哭了。
楚明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他悄悄退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屋裡，沈氏拉著楚明鄞的手，問這問那。
楚明鄞一一答了，卻隱去了那些血腥的、黑暗的部分。
他不想讓她擔心。
沈氏聽著，忽然問：“鄞兒，你回來做什麼？”
楚明鄞沉默片刻，才道：“母妃，兒子想查清楚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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