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的已經死了，有的被貶到偏遠地方，有的隱姓埋名，再也不過問朝堂之事。
可楚明鄞一個一個找，一個一個說服。
有人拒絕，有人猶豫，也有人答應。
答應的人不多，但都是關鍵的人。
其中一個，是當年廢太子身邊的心腹謀士，姓周，如今在京城開了一家書鋪，表面上是讀書人，暗地裡一直記著當年的仇。
周先生看著楚明鄞，眼眶泛紅。
“二殿下，老臣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楚明鄞握住他的手。
“周先生，委屈您了。”
周先生搖搖頭。
“不委屈。只要能替太子殿下討回公道，老臣這條命，豁出去也值了。”
楚明鄞點點頭。
“周先生，您幫我盯著宮裡的動靜。有什麼風吹草動，隨時告訴我。”
周先生應下。
楚明鄞離開書鋪，消失在夜色裡。
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暗處，像一隻夜行的貓。
可他還是被人看見了。
那個人站在街角，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
白青雲。
他本是出來買書的，卻看見了這一幕。
那個人，是二皇子嗎？
他不確定。
可他記得那個背影。
和他在江南見過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
白青雲沒有聲張，悄悄跟了上去。
楚明鄞走了一陣，忽然停下腳步。
“出來吧。”
白青雲從暗處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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