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這玉佩的成色一般,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但上面這個字......”他頓了頓,“刻得挺講究,不是一般工匠的手藝。”
黎錦若心裡一動。
“能看出是哪家的手藝嗎?”
餘掌櫃點點頭。
“京城做玉器的就那麼幾家,我讓人去問問。”
黎錦若道謝,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知止堂。
她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城西,國師府。
謝燼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孟玥在一旁熬藥。看見黎錦若進來,謝燼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黎錦若在他對面坐下。
“有事找你。”
謝燼看著她,等著她說。
黎錦若把那封信遞給他。
“幫我看看這信,能看出什麼嗎?”
謝燼接過信,仔細看了看紙,又聞了聞墨。
“紙是普通的宣紙,京城隨處可見。墨也是普通的墨。但寫字的人......”他頓了頓,“寫字的時候手在抖,筆畫不穩。寫信的人,很害怕。”
黎錦若心裡一緊。
小月寫信的時候很害怕。
可她還是在寫。
寫給弟弟,告訴他,若有人來找,就把玉佩給他看。
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可她還是在安排後事。
“還有別的嗎?”黎錦若問。
謝燼想了想,道:“這信紙的邊角有點發黃,像是被人貼身帶過一段時間。小月應該是寫好之後,一直帶在身上,後來才託人帶出去的。”
黎錦若沉默了。
小月那麼害怕,那麼小心,可還是死了。
那個兇手,到底是誰?
孟玥端了一碗藥過來,放在謝燼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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