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祁又點點頭。
黎錦若想了想，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把這事交給該知道的人？”
楚元祁看著她。
“誰？”
黎錦若輕聲道：“二皇子。”
楚元祁愣住了。
“他？”
黎錦若點點頭。
“他是皇上的兒子，也是瑜貴人的兒子。這事，他最該知道。”
楚元祁沉默片刻，才道：“可若他知道了，會做什麼？”
黎錦若搖搖頭。
“我不知道。可我覺得，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楚元祁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錦若，你比我聰明。”
黎錦若搖搖頭。
“不是我聰明。是我不在那個位置上，看得清楚些。”
楚元祁把她擁進懷裡。
“錦若，謝謝你。”
黎錦若靠在他肩上，輕聲道：“元祁，不管你怎麼選，我都陪著你。”
楚元祁點點頭。
窗外，月色朦朧。
兩人相擁而坐，誰都不說話。
可他們都知道，有些事，該做了。
兩天後，楚元祁出宮了。
他沒有帶侍衛，沒有坐馬車，一個人騎著馬，去了城西。
城西小院。
楚明鄞正在院子裡練劍。劍光如雪，身姿如鶴，一招一式凌厲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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