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朕待你不薄。”
楚元祁輕聲道：“皇兄待臣弟，確實不薄。”
楚琰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元祁沉默片刻，才道：“因為有些事，瞞不了一輩子。”
楚琰愣住了。
他看著楚元祁，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
“你說得對。瞞不了一輩子。”
他轉過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楚元祁。
“元祁，你知道嗎，朕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見先皇后，夢見廢太子，夢見母后......他們站在朕面前，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看著朕。”
楚元祁沒有說話。
楚琰繼續道：“朕知道，朕對不起他們。可朕沒有別的辦法。朕坐在這個位置上，就得做這些事。”
楚元祁輕聲道：“皇兄，您後悔嗎？”
楚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搖搖頭。
“不知道。”
楚元祁看著他，心裡忽然有些酸。
這個坐在龍椅上的人，是他的皇兄，是萬人之上的帝王。
可此刻，他只是一個被往事折磨的老人。
“皇兄，二哥在外面。”
楚琰的身體微微一頓。
“他想見您。”
楚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讓他進來吧。”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楚明鄞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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